深林堡的盖伯特·葛洛佛伯爵站了出来。
他的弟弟兼继承人罗贝特·葛洛佛在南下的战爭中被一支佣兵团俘虏,生死未卜,对罗柏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
他拔出匕首,一步步走向被士兵按著肩膀、无法动弹的罗柏,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盖伯特!不!”凯特琳绝望地哭喊。
罗贝特·葛洛佛走到罗柏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將匕首捅进了罗柏的腹部。
“呃!”罗柏身体剧烈地一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皮甲。
他死死咬住嘴唇,没有惨叫,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盯著葛洛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刀,又一刀————
罗柏的身体被不同的武器刺入,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袍,顺著腿流下,在他脚下匯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他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
每一刀捅入,都伴隨著凯特琳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嚎。
最后,卢斯·波顿看了看场上,只有少数几名领主不愿意向他们的国王动手o
他命令道:“將这些不愿意合作的人送往暮谷镇,相信泰温公爵会好好对待他们的。”
然后,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走到罗柏面前,那双淡色的眼睛冷漠地俯视著濒死的年轻狼王。
波顿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入罗柏和凯特琳耳中:“为了北境的未来,也为了波顿家族的未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匕首刺入了罗柏的心臟!
罗柏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北境之王,少狼主,停止了呼吸。
波顿拔出匕首,任由罗柏的尸体软倒在地。
他转向已经崩溃的凯特琳·徒利。
“对了,夫人...”
他平静地说:“您当年流產的那个孩子,也是我乾的,我让人在您的食物里下了点药,现在,您所有的儿子都死了,您可以安心地去见您的丈夫了。”
凯特琳如遭雷击,发出嘶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波顿冷冷地道:“因为你的丈夫,艾德·史塔克带走了我唯一的继承人,当我知道多米利剋死在了狭海那刻,我便要你们史塔克付出代价。”
波顿不等凯特琳回话,对旁边一个佛雷士兵点了点头。
士兵狞笑著上前,锋利的匕首在凯特琳的脖颈间一抹。
鲜血,如同迟来的红雨,染红了李河城冰冷的石砖。
与此同时,在城堡另一端的婚房塔楼里。
艾德慕紧张得手心冒汗,看著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绞著衣角的萝丝琳。
烛光下,她裸露的脖颈纤细白皙,如同天鹅。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
艾德慕一惊:
:“谁?”
房门被猛地推开。
门口本该守卫的两名佛雷士兵瘫倒在地,脖子上鲜血四溢。
门口站著一个人。
一个长著东方面孔的男子,手持长剑,露出笑容。
正是混入李河城的柴仪。
艾德慕还未来得及发出叫声,就被柴仪一个手刀,倒地不起。
柴仪看著睁大浅褐色眼睛的萝丝琳,亮出长剑:“想活命就闭嘴,跟我走!”
萝丝琳定在原地不敢说话。
柴仪一皱眉,直接又一个手刀,打晕了萝丝琳,將两人扛在肩头,融入了城堡混乱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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