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和何璐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许知夏躺下,昏暗中,只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

“她没事吧?”叶寸心的声音绷得很紧。

何璐伸手探了探许知夏的额头,又摸了摸脉搏,脸色愈发凝重,摇了摇头:“不行,她开始发烧了。挨了这么多下,身体的抵抗力正在下降。”

木屋里陷入一片凝重的沉默,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这雷神是疯了吧!”唐笑笑的声音带著哭腔,“这是训练吗?这是虐待!”

“就是,比纳粹还纳粹,真变態。”田果附和道,“还说什么是战友,雪狼都被打成这样了。”

何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解释:“这是sere,特种部队的必训科目。如果我们扛不住,在真正的战场上,就可能被敌人套取情报。”

叶寸心握住许知夏有些发烫的手,那只手下意识地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担忧。

“sere?那是什么?”田果茫然地问。

谭晓琳接口道:“sere,是四个英文单词的缩写,生存(survival)、躲避(evasion)、抵抗(resistance)、逃脱(escape)。”

叶寸心重复了一遍:“生存,躲避,抵抗和逃脱。呵,之前那些都是铺垫,连雪狼都是杀鸡儆猴,现在才是动真格的时候。”

“中文我倒是听懂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唐笑笑焦急地问。

“根据我看到的外军资料,”何璐缓缓说道,“受训者要在几乎没有水和食物的条件下,靠雨水、脏水、树叶、昆虫活下来……。”

话音刚落,一直紧闭双眼的许知夏忽然睁开了眼,声音微弱却清晰:“现在……我们就在模擬被俘这一关。”

“雪狼!”

“你醒了!”

眾人惊喜地围了过来,叶寸心下意识地鬆开了紧握的手。

许知夏摇了摇头:“还能顶得住,放心。”

看到她还能说话,大家心里悬著的石头稍稍落下。

欧阳倩支支吾吾地问:“那……那他们不会真的对我们动刑吧?”

许知夏还没开口,叶寸心就冷冷地说:“废话,动刑都是小菜。”

许知夏跟著点点头。

“啊!”欧阳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田果也被嚇到了,声音发抖:“我不怕死,但我怕疼,打针都怕……”她看了一眼许知夏身上青紫的伤痕,更是心惊肉跳,“哎,我要是真扛不住,你们可別怪我啊。”

“叛徒。”叶寸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突然,一阵刺耳的噪音划破黑暗,像是金属刮擦玻璃的声音被放大了几百倍,尖锐得能刺穿耳膜。女兵们痛苦地捂住耳朵,感觉脑袋快要炸开。

噪音戛然而止,木门被踹开一道缝,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扔了进来,冒著白烟。

“催泪弹!都別慌!”谭晓琳大喊一声。

即便如此,刺鼻的烟雾还是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呛得眾人眼泪鼻涕横流,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谭晓琳被拖了出去。当她再次被扔回来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憔悴不堪,嘴唇发白。

监控室里,老狐狸看著屏幕,眉头紧锁:“雷神,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

雷战双眼死死盯著屏幕,声音冰冷:“如果真的落到敌人手里,她们要面对的,比这个残酷一百倍。”

老狐狸嘆了口气,没再说话。

院子里,女兵们被粗暴地赶出来集合。雷战看著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谭晓琳,又扫视著剩下的女兵,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刑讯训练,艰难无比。作为战俘,你们要隨时有死掉的觉悟。”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告诉你们,如果在战场上被俘,记住,给自己留一颗自杀的子弹。”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眾人心上。战爭的残酷第一次如此真实而血淋淋地摆在她们面前。一个女兵再也承受不住,当场崩溃大哭。

“我要回家!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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