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有情况。”邹阳辉喊道“又有一个舰队过来了,姥姥的,小鬼子这是要往葫芦岛运多少物资和士兵啊,宋哲元他们要难打了。”
黄海天看著潜望镜,镜中。
狭雾號驱逐舰的舰身缓缓出现在黑夜之中,作为吹雪级驱逐舰中最新服役一员,狭雾號正以15节的航速劈开灰蓝色的海水,舰桥上的瞭望哨不时用望远镜扫过朦朧的海平面,它正护送著运兵船武德丸號和两艘补给舰日清丸,大正丸,朝著葫芦岛方向缓缓推进。
狭雾號的舰长小早川正躺在舰桥內的指挥室中睡觉。
武德丸號的甲板上挤满了日本陆军士兵,他们或坐或站,不少人还在裹著毯子打盹,没人留意到水下正有三道黑影在悄悄逼近。
“老黄,就一艘吹雪,护著一艘运兵船,两艘补给舰。”邹阳辉有些心动“要不要干了它?我们三艘潜艇,一起出手,有很大概率让吹雪重伤,只要吹雪沉了,那三艘船就任由我们拿捏了!”
“传递讯號,告诉2號,3號,准备攻击狭雾號。”黄海天也是果断之人。
“各单位注意,目標锁定狭雾號,鱼雷管准备。”邹阳辉压低声音下达命令,通信员飞快的敲击著第一编队之间特有的通信模式,信號隨著水纹传递给了2號和3號潜艇。
舱內的机械运转声瞬间变得格外清晰。三艘潜艇呈品字形展开,18具鱼雷发射管同时指向狭雾號的航线。
当狭雾號行驶至一片水下暗流区时,瞭望哨突然发现海面下掠过几道异样的白色航跡,他刚要嘶吼出声,刺耳的警报声便撕裂了清晨的寧静“鱼雷!右舷发现鱼雷!”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一秒,三艘潜艇的首轮齐射已经完成。18枚鱼雷拖著白色尾跡,像一群出膛的毒蛇,以极快的速度扑向狭雾號。
狭雾號的舰身剧烈倾斜,控制船舵的副舰长打算转向,但一切都太迟了。
第一枚鱼雷精准地命中了狭雾號的锅炉舱,剧烈的爆炸像一把巨锤砸在舰身中部,装甲被撕裂的脆响嘶鸣著,整艘军舰猛地向上抬起,又重重砸回海面。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鱼雷相继命中!
一枚炸毁了后甲板的鱼雷发射管,另一枚在舰首下方炸开,海水如同咆哮的巨兽,顺著炸开的裂口疯狂涌入舱室。
狭雾號的舰体在短短三分钟內便倾斜了三十度,甲板上的日军水兵尖叫著四处奔逃,有的被爆炸的气浪掀入海中,有的则被困在扭曲的钢铁残骸里,活活淹死。
小早川舰长死死抓住摇晃的栏杆,看著海水没过自己的靴底,他知道这艘刚服役半年的驱逐舰已经没救了,隨著一声沉闷的断裂声,狭雾號的舰艏头地扎入水中,舰尾高高翘起,最终带著近百名水兵沉入渤海湾的深处,海面上只留下一片漂浮的油污和残骸。
解决掉护航的驱逐舰后,三艘t级潜艇迅速调整阵位,將目標转向失去保护的运兵船和补给舰。武德丸號上的日军此时才反应过来,士兵们慌乱地涌上甲板,却连像样的反击武器都没有。一號潜艇率先向运兵船发射了两枚鱼雷,命中舰体中部的弹药舱,巨大的爆炸让武德丸號像被揉皱的纸团般蜷缩起来,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下沉,甲板上的士兵如同下饺子般坠入冰冷的海水,许多陆军根本就不会水,他们只能绝望的呼喊著,然后永远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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