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鬼子的援军!”一个士兵喊道。
吴泰勛咬紧牙关,心里盘算著,如果现在撤退,不仅铁路桥没拿下,还会被日军两面夹击。可如果继续缠斗,等援军到了,第三团就会全军覆没。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铁路桥方向,只见第四团的骑兵已经到了铁路桥附近,正在和日军的守卫部队交火。
“兄弟们,再加把劲!只要拿下铁路桥,咱们就贏了!”吴泰勛大喊著,手中的军刀再次挥起,劈向一个鬼子骑兵的脖子。那鬼子惨叫一声,临死挥出一刀,砍中了吴泰勛的胸前,但因为身上吃痛,手中也没有了力气,军刀只是划破了吴泰勛的军服,如果再往前半寸,吴泰勛必定重伤!
第三团的骑兵们受到鼓舞,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日军。日军的援军虽然到了,但在东北军的猛攻下,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吴泰勛抓住机会,大喊道“跟我冲!把他们赶出山坳!”
东北军的骑兵们紧隨其后,衝出了山坳。日军的援军见势不妙,只好撤退。吴泰勛没有追击,而是立刻带领第三团的骑兵向铁路桥方向赶去。
此时,铁路桥方向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张树森带领第三旅的前两个团和第四旅的常饶臣带领的三个营,正在和日军的守卫部队激烈交战。日军的守卫部队虽然人少,但凭藉著铁路桥的有利地形和重火力,顽强抵抗著东北军的进攻。
吴泰勛带领第三团的骑兵赶到后,立刻加入了战斗。他对张树森和常饶臣说“张旅长,常旅长,日军的援军已经被我打退了,咱们现在可以集中兵力拿下铁路桥了!”
张树森点了点头,说:“好!少东家,你带领第三团从铁路桥的东侧进攻,我带领前两个团从西侧进攻,常旅长,你带领第四旅的三个营从南侧进攻,咱们三面夹击,一定要拿下铁路桥!”
“没问题!”常饶臣说道。
隨后,东北军的骑兵们从三个方向冲向铁路桥。日军的守卫部队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虽然顽强抵抗,但在东北军的三面夹击下,渐渐体力不支。
吴泰勛带领第三团的骑兵衝到铁路桥东侧,手中的军刀不停地挥舞著,劈倒了一个又一个日军士兵。他看到一个日军军官正拿著指挥刀指挥士兵抵抗,立刻策马冲了过去。那日军军官看到吴泰勛衝来,也挥刀迎了上来。两人的马刀在空中碰撞,发出“噹噹”的脆响!
吴泰勛手中的军刀乃是吴俊升吴二爷当年花了万金在中原地区求购到的宝贝,被吴俊升视作家传之物,锋利无比,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而鬼子军官的指挥刀虽然也是武士刀中的上品,经过千锤百炼而出,但是和吴泰勛的军刀一碰,三五个回合之后,鬼子的武士刀便已经伤痕累累,豁口大的可以当锯子用了,反而吴泰勛的宝刀连一个毛刺都没有。
吴泰勛凭藉著精湛的刀法,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一个机会,手中的军刀一挥,劈向鬼子军官的手腕。那鬼子军官惨叫一声,指挥刀掉在了地上。吴泰勛趁机一脚踹在鬼子军官的马肚子上,那鬼子军官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东北军的士兵们乱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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