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老师啊。

这是少年时的记忆,是讲台上那张亲切的笑脸,是晚自习后,一起走在校园里,月光与槐花,洒满肩头,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温馨。

他当然想睡王老师,做梦都想把她扒光了,舔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再揉碎她。

想打她的屁股,想让她叫,想让她哭。

但是,一定要她自愿。

趁著昏迷占她便宜,绝无可能。

发气一分钟,王雅睁开眼睛,不但是药,酒气都给排除了。

看到肖义权,王雅叫:“啊呀,我都喝醉了。”

“我也有点醉了。”肖义权道:“秀才这傢伙,哈,他自己也醉了。”

“他睡著了呀。”王雅微微皱眉:“这要怎么办?”

“就让他在这里睡一觉唄。”肖义权说著,把朱文秀身子在沙发上放平,这是一条长沙发,睡一个人还是可以的,天气也热,也不需要盖被子。

不过王雅还是去里间拿了一个小毯子来,给朱文秀盖在肚子上。

“你先洗个澡吧。”王雅转头对肖义权道:“我来收拾一下。”

“我来帮忙。”

肖义权帮著把桌子收拾了,洗碗就是王雅的事。

其实肖义权手快,洗碗他也会,炒菜是技术活,但洗碗只是力气活。

可王雅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洗碗这些,就是女人的事,从来不让肖义权做。

王雅洗碗,抹桌子,肖义权就去洗澡。

他洗了澡出来,王雅也收拾好了,她是个很麻利的女人,做事即有条理,又象风一样的快。

她进卫生间洗澡,肖义权就回自己房里,刷了一会儿手机,给希曼白薇她们发了简讯,还有安公子的。

安公子还在美国,她在那边自己的农庄里,试种了一粒驻顏草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她几乎每过一天,就会跟肖义权匯报一次进度。

其实肖义权也不懂,就看著唄。

王雅洗了澡出来,拿干毛巾包著头,洗了衣服。

衣服晾好,头髮也差不多半干了,她拿毛巾搓著,对肖义权道:“你才回来,早些睡了吧。”

她就穿了一个白色的吊带睡裙,里面是中空的,她站在门口,手搓著头髮,肖义权一抬眼,借著光线,几乎看了个通透。

“你看什么呀?”见肖义权盯著自己身子看,王雅微嗔。

肖义权就笑:“王老师,我的生日礼物呢。”

“你先睡。”王雅一脸娇俏:“明天给你。”

“哪有明天给的。”肖义权不干:“今天才是我生日好不好?”

“你不听老师的话。”王雅一脸嗔。

“好吧。”肖义权委委屈屈的睡下,闭上眼睛,大声叫:“我,肖义权,二十六岁拉,却没有收到生日礼物。”

王雅咯咯的笑,镇压:“不许说话不许叫,睡觉。”

说著,给他熄了灯,还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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