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宋文惠便理了理衣裳,打算去往书房。

临到门前,见外面小丫鬟拎著食盒走来。

又喊住人:“把早膳拿去世子的书房吧。”

“是,世子妃。”

小丫鬟福礼,跟在宋文惠身后。

很快,白鹊也把阿蛮喊了过来。

......

睿王府书房。

慕容澈依靠在椅背上,蹙眉听著岳烽稟报边关的情况。

那一张妖孽俊逸的脸,满是冷肃。

“世子,宋夫人提供的粮草已经送达,但是不知是谁走露了消息,第一批运送的粮草有一半在中途被山匪劫走了。”

“还有,朝廷最后一批送过去的兵械也出了问题,好坏参半,弓弩不全是新式的......”

“冬,冬衣也跟著粮草一起运送的,损坏甚多!”

岳烽事无巨细说著传来的消息,脸上愁云惨澹。

说罢,他抬眸看嚮慕容澈,等著慕容澈给拿主意。

粮草运送路线被发现了,就算现在就运输第二批第三批粮草,依旧会被发现堵截。

换一条路线运送,又会绕过几州几郡,路途怕是更凶险不说,时间也不等人。

边关正处於寒冬,每天都有冻死饿死的將士。

等边关冰河冻得结实后,北疆敌军定会从冰面上杀过来,届时无粮草饱腹,无棉衣御寒的镇北军危已!

山匪劫路?

其实他是不信的,但下面传来的情报就是如此,他也只能这般回稟。

岳烽脸色沉沉,慕容澈也闭上眼,半晌没说话。

他如画如锋的眉眼儘是沉重。

被劫走的粮草和棉衣就不用再想著追回了,现在边关战事吃紧,谁有那功夫去剿匪!

该想的是怎么找出另一条运输路线,把剩余的粮草棉衣分批运送至边关。

至於军械,在想其他輒吧。

镇北军在,睿王府才会在,他和父王的命才会在。

若不是他们手中有镇北军做后盾,军队又远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他和父王的命,早就被老皇帝抹杀了。

良久,慕容澈语气沉沉开口:“也就是说,咱们运送粮草已经被陛下发现了?!”

“他担心仅仅只是粮草欠缺,不足以削弱镇北军,便也从军械上动了手脚!”

“......”岳烽喉咙乾涩,灌了口凉茶才道:“咱们心里清楚,除了上面那位,不会有人能有这般大能耐,只是苦於没有证据,咱也无计可施。”

“兵部的人只说新锻造的长刀和精密弓弩数量不够,我们要的又急,他们也只能好坏参半送过去应急。”

每一场战役,军械定然都会有损,后方补给不及时,战士们上战场,手无寸铁,怎么打仗?

慕容澈闻言,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另一事:“可有暴露宋夫人提供粮草一事?”

“这个应该不会,从宋夫人那里取得粮草后,咱们转移的很秘密,都在其他库里存放著。”

“只是从粮库运往边关,中间路途长,难以做到完全隱秘,这才被上面那位察觉。”

岳烽分析说著,慕容澈听到此鬆了口气:“不管怎么做,宋夫人帮咱,咱们决不能把她暴露出来,將她置於危险境地。”

岳烽点头:“这个我懂,既然咱们承了宋夫人的情,就一定会保证不会將她牵扯进来,去她那里取粮的,都是心腹。”

话落,岳烽突地又想起一事,挑眉有些无奈地问道:“世子,我瞧著世子妃好似不晓得你是装病一事,不管宋夫人是出於什么原因没告知,我劝你还是把所有事都儘早跟世子妃坦诚了吧,尤其是坑了世子妃十万两银子那事,说晚了就更难以徵得原谅了。”

一说起这事,慕容澈眉头皱得更紧。

“看时机再说吧。”

新婚这两日,他和宋文惠同塌而眠,却也是一里一外各睡各的,並没真正发生什么。

除了半夜他被对方不雅的睡相缠住胳膊腿,搞得他慾火难耐之外。白日里,宋文惠是十足拿他当一个病重之人伺候著,事无巨细,体贴周到。

他都有点沉溺於这种温柔关怀中了。

说出来,那丫头会不会不理他了?

可不说,两人朝夕相处,有些事也早晚会露馅。

首先他装病一事,宋夫人和宋三爷都是清楚的。

坑银子的事,一旦知道圣旨下达时间,也是瞒不住。

只是那丫头之前一直想著守寡或是“去父留子”,让他最开始心中也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真想看看这丫头心心念著的愿望,一朝发现寡也守不成,“去父”也去不成,会是什么表情。

还有,那丫头还大胆地跟丫鬟商议给他下药成事留种,他等了三两日了,还没动手。

嗯......

有点期盼!

他若是现在交代一切真相,岂不是会让那丫头很是失望?

想著,慕容澈下意识捻了捻指尖。

夜里,他就是用这双手,揽著睡觉不安分小丫头过夜的。

他真的不抗拒她的触碰,从最开始的惊讶稀奇,到让那丫头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很期待那丫头对他主动热情起来,把他压在......他愿意將计就计,顺从......

他从没想到女子的腰肢会是那样软。

驀地,很不合时宜的,身体腾起一股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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