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坑十万两的事,还是再缓缓吧,等两个人培养出感情后再说。

也等高管家把睿王府府邸转到宋文惠名下再说。

其实他之前为了筹备银两给將士置办冬衣,是有打算把这座府邸卖掉的,只是那样做了难免会惹得皇帝怒火。

世子为了筹备粮草变卖府邸,这消息传出去,相当於在皇帝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是打了皇帝脸面的。

不到万不得已,这把怒火,他是不应该烧的。

不然他和小妹在京为质的日子,表面上或许会好点,实际背地里会更加艰难。

现今他从宋文惠手里拿了十万两,把府邸给她,也算不得全然坑骗了。

其实,要不是宋文惠是宋夫人的女儿,要不是宋文惠是他的世子妃,其实什么坑不坑的,他才不会有半点心虚。

心思定下来后,慕容澈神情从容,拿了本兵书,边看边稳坐塌边等著宋文惠回房。

隔壁隔间內传来哗啦啦水声。

是宋文惠在沐浴。

他发现宋文惠很爱乾净,嫁进来这几日,每日就寢前都要沐浴。

这点他很满意。

他本身自己也有一定的洁癖。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听著隔壁水声,他有些心不在焉,身上似乎也窜上来一股躁意,手中兵书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还有,也不知道高管家是不是故意的,並未给宋文惠单独安排院子。

现在的婚房,便是他之前住的主屋。

后期让高管家去安排院落,只说府內没银两修缮新院子。

府內主子的院落,除了他和慕容嫿的院落,唯独一处还算规整的,被岳烽占了去。

外男住过的院子,又怎好再给世子妃住?

更何况,岳烽现在还在府內未离开。

又说,既已成婚,又何必分居两院!

浪费那些银两修缮院子属实浪费。

他想了想,也觉在理。

边关战事还不知要持续多久,朝廷军餉粮草每一项都拖欠,他这时候的確该各处能省便省。

其实他手上也不是没资產,只是身为质子身份,他不好在京城置办私產。

他的私產都是在其他州郡,掛在別人名下,所得营收这几年也是全部送往边关。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確是没有宋文惠懂经商。

他从小到大所学皆是兵法,排兵布阵。

听说宋文惠的金玉堂堪称日进斗金。

隔壁水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中间偶尔听得宋文惠和丫鬟小声说话。

兵书再也看不进去,慕容澈索性放下,依靠床榻一头闭目养神。

可一闭眼,锦被上残留的宋文惠的体香窜进鼻腔,让他越发心静不下来。

颈窝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痒意,就像这几夜里,宋文惠睡梦中翻身,用毛茸茸小脑袋瓜磨蹭他颈窝的感觉。

又痒又酥麻,带上身上一阵战慄感。

那个反应迟钝,睡相不好的小丫头,半点不知夜里那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到底对他做过什么!

到处撩火,撩完翻身呼哈大睡!

一夜总会来那么几次,苦了他这个装病的人,坚挺到天亮!

所以,那丫头再不对他下手,这病他也是在她面前装下去了。

“病了!本世子真是病了!”

慕容澈倏地睁开眼,一剎那眼底划过一缕浅淡的欲色,很快又归於平静。

这时,隔间传来脚步声朝著这边走来。

就见宋文惠沐浴出来,朝著他这边看过来一眼,慕容澈怔愣了一瞬,匆忙捡起榻上兵书翻看。

余光里,他看到宋文惠头髮湿漉漉坐到了妆前。

白鹊拿了手炉为她烘干著墨发。

“你下去,我来吧。”

慕容澈鬼使神差起身走过去,接过白鹊手中活计。

“世子身子无大碍了吗?若是不舒服,还是交给白鹊吧,莫要逞强。”

透过铜镜,宋文惠眸光微诧地看向动作温柔给她烘著头髮的慕容澈。

铜镜內,倒映出慕容澈那张认真又俊逸非凡的脸。

视线下移,又不期然落在对方微敞的衣襟內,瓷白的胸肌半隱半露,在铜镜內呈现的是一种诱人的麦色,背后那人有著一股说不清的勾人韵味。

这男人,长的是真好!

宋文惠心跳加快,装作自然移开视线。

“无碍,好多了。”慕容澈不走心地说道,顿了下又道:“一会儿我有话同你讲。”

等入寢时候,他要同宋文惠讲讲他身体无碍的事。

“好。”

宋文惠耳尖微红应了声,朝白鹊递了个眼色,白鹊会意,抿著笑出去了。

世子可真温柔,竟能亲自为小姐烘乾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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