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急著杀这二人,才更能显示出他的清正。

天牢內,宣靖王警告又威逼利诱了喜公公一番,离开。

可却不知,天牢早就渗透了大理寺的人。

三更过后,万籟俱寂。

天牢內,亦是安静的可怕。

裴惊蛰一身狱卒打扮,混进了天牢。

“喜公公,宋夫人让我来营救你,可想不想活,接下来还需看你怎么做。”

喜公公见到裴惊蛰时候,简直是痛哭流涕。

“宋夫人仁义啊!”不枉费他屡次给宋夫人传递消息:“活!当然要活!老奴还不想死啊!”

喜公公哑著声音,一双抓住铁柵栏的手,崩起青筋。

他虽是个阉人,但也还没活够啊!

若能活,谁又想死?

他知道,宣靖王承诺只要他按照交代去指证慕容奕弒君,就会留他一命。

呸!

骗人!

那些话,他要是信了,枉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太监总管了!

“宋夫人有何交代?老奴一定照办。”隔著铁柵栏,喜公公连忙表態。

对於宋今瑶,他是信的。

且不说宋夫人於他原本就有恩。

更何况,他不信也不行啊!

他胞妹一家人的住处,宋夫人是知道的,也唯有宋夫人知道。

换句话说,他的命脉拿捏在宋今瑶手中。

甭说人家还说能救他一命,就是让他去死,他也是要应的。

他怕死不错!

但他更怕胞妹一家出事。

“裴大人,宋夫人让您给老奴捎了什么话?您就说吧,就是死,老奴也定会完成!只有一点,如果老奴这次死了,还望求宋夫人能看在老奴之前帮其传递消息的份上,对家妹多照顾一二,保她们平安。”

裴惊蛰脸色肃穆:“嗯,放心吧,若处理好,你这条老命也是能留下的。”

听了这一句,喜公公恨不得抱著人亲一口。

“裴大人,请您转告宋夫人,若是此番老奴这条贱命能全乎著,她就是我们一家的再生父母!”

裴惊蛰挑了挑眉,他可没想过给她收下个这么老的阉货大儿!

天牢不能久待。

他也没心情说那些有的没的,四周扫了眼,对喜公公招手:“靠近些。”

喜公公点头,把耳朵贴在铁栏上。

裴惊蛰附耳过去,压低嗓音道:“届时,你先按照宣靖王的交代去做,而后......”

交代完所有,裴惊蛰又直起身子,朝天牢暗处招了招手。

一名身穿五城兵马司兵士服的人走了出来。

二十多岁,方脸圆眼,很好辨认。

裴惊蛰指著这人对喜公公又叮嘱:“这人是自己人,你见机看他行事。”

喜公公慎重点头:“好。”

......

翌日。

朝臣被唤进宫弔丧。

宫內气氛诡异,哪怕进宫一路上的汉白石台阶被冲刷一新,似乎仍旧能隱隱闻到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眾朝臣心中恐慌挥之不去,屏气敛神,依照祖制为老皇帝披麻戴孝。

皇帝灵堂门外。

宣靖王从灵堂內出来,站在十数丈台阶上的廊下。

他孝服加身,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却无半点暖意。

他一改平日温和形象,一脸凌厉,气势压人。

身侧是宣靖王府百十名亲卫。

右侧几丈开外廊下,是廖昌。

而石阶两侧往下是一眾持兵械入宫的兵將。

五城兵马司的人。

以及台阶下最前方,被士兵反绑押著的慕容奕和喜公公。

“各位!大家也应该听说了吧?除夕后半夜,太子慕容奕因陛下赐死淑妃一事,心生怨恨,勾结大太监总管喜公公,一同杀害了陛下!弒君谋反!”

宣靖王站在老皇帝的灵堂门口,对著台阶下的眾朝臣,神情哀戚开口。

这是要对慕容奕和喜公公来一场公开审判!

“他们实施罪行的时候,被我和两位大臣撞见,本王和廖大人將二人擒拿,证据確凿,且……”

说著,宣靖王话音一顿,从身后亲卫手中拿出画了押的证词。

“证词在此,且主犯、从犯俱已招供画押,此案毫无悬念!太子慕容奕简直十恶不赦,罊竹难书!本王主张,现剥夺慕容奕的太子身份,贬为庶民,打入宗人府!择日斩首示眾!”

“呜呜......”

下方被反绑,堵住嘴巴的慕容奕听到宣靖王大庭广眾之下如此顛倒黑白,气得直哆嗦!

宣靖王卑鄙啊!

按著他强行在供词上画押。

现在他被堵了嘴,有冤难辨!

慕容奕努力给几个自己人猛使眼色,可那些朝臣此刻已经嚇破了胆,一个个躲避著他的目光。

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刻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只要能苟住命就成!

更何况,宣靖王掌握了五城兵马司,宫內几步就一持兵刃的兵士,那群人手中兵刃在阳光下闪著寒芒,这时候,谁冒头,谁就是死!

谁敢啊!

可倒也有那头铁的。

只见御史台的一名老臣红著脸,突然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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