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將性命逐轻车……”

伴隨著《折杨柳》羌笛声传来,阵地四周还响起了《古从军行》的歌唱声。

远离北直隶,来到檀州作战的中央军,本就思乡心切。

听到这曲子歌唱,无不是默默垂泪。

“头儿,我想回家。”

之前拍著肚皮的兵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娘还等著我回去呢!她说,等我回去给我烙饼。”

兵卒这话一开口,旁边的兵卒“呜呜呜”地哭了。

“俺也想回家,俺想俺爹娘了,俺娘身子不好,万一俺死了她可咋办?”

为首的百夫长眼眶微红,心里不好受,他拉住身边的兵卒,叮嘱道:“小武,你赶快去稟报秦將军,就说外面的北蛮韃子忽然吹响羌笛,不对劲,快去!”

百夫长从军十年了,连他听到羌笛与歌声都心情大乱,更別说普通兵卒了。

羌笛声演奏了快两刻钟,忽然,黑暗中一群人影躥出,北蛮韃子如同潮水般涌向中央军阵地。

他们今天吃饱喝足,带著不成功便要被困死的觉悟,迅速衝杀!

可中央军这边人困马乏,连著数日未吃顿饱饭,还听著羌笛的思乡曲,战斗意志锐减。

北蛮虎賁军杀到阵地前的瞬间,当即便有数个防御点被一举衝散。

而等秦蜀等將官赶到的时候,局势已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中央军防线三分之一被攻陷,北蛮虎賁军已经长驱直入。

秦蜀拔出佩刀,怒吼一声:“隨我迎战!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到那边去!”

事已至此,秦蜀唯有死战,希望能將阵地抢回来。

而隨著秦蜀这群將官的加入,暂时稳定住了局势,但整体的溃败难以避免。

秦蜀他们不断衝杀,一度將部分阵地夺回来,可仍旧无法延缓败局。

战事酉时开始,等到了丑时,中央军的阵地已经彻底沦陷。

放眼望去,处处都是北蛮的虎賁军。

大乾齐王朱欢,在一群亲卫的护卫下,与溃军一起往外溃逃。

战场太混乱了,朱欢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喊杀声却越来越激烈。

“殿下!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亲卫大声朝著朱欢喊了一声。

朱欢辨认了一下方向,提著长刀,怒吼一声:“跟著本王,往这边冲!走!”

朱欢在危急时刻,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他不愧是同辈皇族里面最驍勇善战者,步战杀敌一马当先。

之前被战爭折磨变得神经质的朱欢,在战场上重新焕发出他的魅力,带著亲卫一往无前!

朱欢战力惊人,奈何北蛮的虎賁军越来越多。

朱欢杀得全身鲜血,气喘吁吁。

难道,本王真的要死在这里?

“杀!”

重重包围之外,响起了一阵喊杀声,秦蜀率领数位將官,前来营救朱欢。

“嗡!”

长枪刺来,正好刺中了朱欢袍子里的护心镜,顶著朱欢不断后退。

朱欢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仰面倒地。

长枪几乎是贴著朱欢的脸颊擦过,留下一道伤口。

朱欢连续翻滚,躲避北蛮虎賁军的攻击,险象环生。

危急时刻,从侧翼杀出一员大將。

他右手提刀,左手持盾,一路横衝直撞,將追杀朱欢的追兵诛杀。

“殿下,快跟我走!”

秦蜀全身浴血,鬚髮皆张,拉著朱欢就跑。

就在昨天,朱欢刚刚將刀架在了秦蜀的脖子上。

望著秦蜀浴血廝杀的背影,朱欢心里暗暗有了一个念头——他日我若不死,必不负你秦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