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他手脚並用地向后退,想要远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男人,裤子在粗糙的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丁浩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迴响,剥开了他所有的偽装,將他內心最阴暗、最卑劣的想法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我……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王小波的眼中突然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凶光,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髮疯的公牛,张牙舞爪地朝著丁浩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大不了一起死!”他嘶吼著,脸上沾染的血污和泪水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想得很简单,只要能抓住丁浩,把他当成人质,或许就能有一线生机!

哪怕是同归於尽,也比被送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这突然的暴起而凝滯了。

然而,丁浩只是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王小波那双骯脏的手即將触碰到他衣领的剎那,丁浩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了右脚。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踢中了一个破败的麻袋。

丁浩的脚尖,精准而有力地踹在了王小波的小腹上。

王小波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米状,那句“一起死”的嘶吼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都在这一脚之下移了位,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腹部瞬间传遍全身。

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轻飘飘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咚!”

他重重地摔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呕……”

他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剧烈地乾呕起来,酸臭的胃液混合著胆汁从嘴角涌出,却连吐出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从王小波暴起到被踹飞,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丁浩缓缓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他伸手,轻轻地掸了掸裤腿的下摆,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迈开步子,走到蜷缩在地上的王小波面前,投下的阴影將王小波完全笼罩。

“去自首吧。”丁浩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那摊烂泥一眼,转身,迈开大步,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直到丁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王小波才从剧痛和耳鸣中稍微缓过神来。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著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和后脑勺火辣辣的疼。

“唯一的活路……”

这六个字,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他明白了。

丁浩不是在威胁他,也不是在恐嚇他。

这是一种宣判。

如果他不去自首,那么等待他的,將会是比坐牢更加可怕的结局。

寒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王小波打了个哆嗦,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裤襠里传了出来。

他,被嚇尿了。

……

丁浩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躺在招待所那张有些发硬的单人床上,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白小雅那梨花带雨又充满爱意的脸庞,刘雪琴那前后反差巨大却又真实无比的市侩模样,还有白青山那如释重负、郑重託付的神情,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白家的关係,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婚礼,必须办。

而且必须办得风光体面,让所有人都看到,白家不仅没有倒,反而因为他丁浩,站得更高,更稳。

这不仅仅是为了小雅,也是为了向所有明里暗里盯著的人宣告,白家,是他丁浩罩著的。

想著这些,丁浩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琳琅满目的物品整齐地码放在格子中。

他的意识首先落在了那沓厚厚的“大团结”上,足足一万元现金,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家庭疯狂的巨额財富。

旁边,还静静地躺著几沓泛著特殊光泽的纸幣。

外匯券。

这是比现金更珍贵的东西,是打开“友谊商店”那扇神秘大门的唯一钥匙。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那些格子。

【京城二环內三进四合院地契房契1套(附全套黄花梨家具)!】

【大黄鱼(金条)20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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