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母亲的担忧!
丁浩指了指窗外连绵起伏的大山。
“这大山就是咱家的粮仓。那一面坡的野猪、狍子,那都是给咱们家喜宴预备的菜。”
“不行!”
何秀兰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丁浩的袖子,死活不撒手,
“这大冬天的,大雪封山,那野猪饿急了眼比老虎还凶!
你还要去深山?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小雅还能嫁过来?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妈,您听我说……”
“我不听!说啥也不行!”
何秀兰態度坚决,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
“咱们哪怕丟点人,少办两桌,也不能让你去送死。我去跟亲家说,咱们办素席!”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丁玲站在里屋门口,手里还抓著那件漂亮的新裙子,嚇得不敢出声,小脸煞白地看著大哥和妈顶牛。
丁浩看著母亲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也发酸。
他知道,光靠嘴皮子说“我厉害”、“我没事”,在老一辈人心里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得拿点硬货出来。
“妈,您先別哭,您看看这是啥。”
丁浩没去硬拉母亲,而是转身走到炕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他的手伸进去,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调出了那个大傢伙。
一把通体黝黑、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狙击步枪被他提了出来。
枪管修长,上面装著这里人见都没见过的光学瞄准镜,枪托是经过处理的胡桃木,沉甸甸的质感压得炕席都微微下陷。
最扎眼的,是枪口那个粗大的消音器,像是个黑色的铁茄子。
何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但这年头民兵训练也见得多了,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枪,而且比村里民兵连那几杆老旧的“汉阳造”和“三八大盖”要凶得多,要新得多。
“这……这啥傢伙?”何秀兰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掛在腮帮子上,忘了擦。
丁浩把枪平端在手里,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屋里迴荡,听著就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这是上面的任务,也是上面的特批。”
丁浩脸不红心跳地扯起了虎皮,
“妈,我在省城不光是送彩礼。县里武装部和林场知道我有手艺,特意批给我这一桿进口的猎枪,让我顺道进山清一清这一片的害兽,给咱们县里的林场探探路。”
说著,他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本子,上面印著金灿灿的国徽,往桌上一拍。
“您看,这是持枪证和狩猎证,盖著大红章呢。”
丁浩把枪背在身后,身姿挺拔,那股子气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不像个庄稼汉,倒像是个整装待发的战士,
“手里有这傢伙,那百十米开外,野猪还没闻著味儿呢,就得趴下。妈,您儿子现在不是去送死,是去执行任务,顺带给咱家搞点肉。”
何秀兰哆哆嗦嗦地拿起那个红本子,她认字不多,但那大红章她是认得的。
再看看儿子背上那杆看著就嚇人的黑枪,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鬆动了一条缝。
“这……真是公家的任务?”
何秀兰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这枪……真能打死黑瞎子?”
“哪怕是老虎,一枪也得趴窝。”
丁浩走过去,扶著母亲的肩膀,把她轻轻从门口拉开,
“妈,您就在家烧好了开水,准备好大盆。我保证,肯定没事儿。”
这时候,一直没敢说话的丁玲凑了上来。
小丫头看著大哥背著枪的样子,眼睛里的恐惧全没了,全是小星星。
那黑洞洞的枪口,在大哥手里咋就那么威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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