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看似普通的病號服之下,身体上几乎布满了各种各样,新旧不一的伤痕。
刀伤、弹孔、撕裂伤……
堪称一部写满崢嶸的战爭史书。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深深烙印在筋骨深处的陈年旧伤。
许多伤势的严重程度,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已死过十次八次。
曹飞实在难以想像,眼前这位老人究竟是凭藉著怎样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体魄,才能支撑到现在。
然而,导致老者如今臥床不起的最主要原因,却並非这些积累多年的旧伤。
而是集中在脊柱上的一处极其特殊的枪伤!
通过天眼术的透视,曹飞能够清晰地看到。
一颗造型奇特,绝非制式装备的子弹,正深深地嵌在老者脊柱的骨缝之中。
位置险恶到,只差毫米就可能造成永久性瘫痪。
更诡异的是,那颗子弹的弹头上布满了仿佛活物般缓缓流转的诡异纹路。
正持续不断地散发著一种腐蚀性的能量波动。
“这子弹……”
曹飞眉头紧紧锁起,心中掀起波澜。
以这位老者带给他的压力感和实力层次来判断。
普通的枪械子弹,哪怕是狙击步枪,恐怕连他的护体气劲都难以突破,更別提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
这颗子弹,不仅材质特殊,超越了寻常金属,其上附著的这种诡异能量波动,更是歹毒无比。
它似乎在持续不断地侵蚀著老者的生机本源,並强力压制著他那本该强大的自愈能力。
脊柱,乃人体督脉所在,是支撑与行动的中枢,亦是力量传导的关键节点。
如此要害之地,被这等蕴含著诡异能量的异物长期盘踞。
这位老者能顽强地活到现在,在曹飞看来,本身就已经是一个超越医学常理的奇蹟了。
见曹飞凝视著自己,久久沉默不语,老者反而洒脱地笑了笑,语气轻鬆地像是在討论別人的病情,“怎么?看来是没得治了?”
“也罢,既然如此,乾脆就让技术员想办法把这颗恼人的子弹取出来算了。”
“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无论如何,也总比像个废人一样,一直躺在这病床上苟延残喘来得痛快!”
“不行!绝对不行!”
陆无双闻言脸色骤变,立刻出声反对,“义父,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如果您在这种情况下出了任何意外,整个北境的防线……”
“怎么?是怕老头子我一死,北境就没人能镇得住场子了?”
老者故意挑了挑那浓白的眉毛,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成功了正好,大家都省心,要是失败了,也不过是提前几年进火葬场,一把火烧了乾净,一了百了。”
“义父!”
陆无双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眼圈瞬间就红了,显然老者的这番话让她又气又急。
“等等……”
曹飞终於从沉思中回过神,开口打破了这略显悲壮的气氛。
“你们该不会以为,只要冒险將这颗子弹成功取出来,前辈就能万事大吉,安然无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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