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讥讽,余为民咬了咬牙,默默坐了下去。

“这事暂时放一放,以后再说。”

楚江才摆了摆手,搪塞道。

然后又扭头凝视赵行健,脸上严肃地说道:“行健啊,现在说说你的事,刚才有群眾反映,说你指使乡干部,强拆老百姓的房屋,你怎么解释?”

赵行健眉头一皱,立刻目光一扫台下的余为民,这事一定是他向楚江才告的状。

这种事,一般都是私下询问,但是楚江才偏偏当眾质问这事,目的有三个。

一是转移目標,想包下那个化工项目。

二是变被动为主动,趁机反击,打压赵行健。

三是当眾羞辱,詆毁赵行健的形象,灭他的威信。

当著眾人的面,赵行健打死都不会承认的,而是淡淡地反问道:“有这回事吗?不是有人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楚江才脸色一板,说道:

“这简讯都发到我手机上了,还能有假?”

“鹿鸣乡有三户农民,你们修路不给人家补偿,就动用武力恐嚇威胁,断水断电断路!”

“就在刚才,趁农户出门挑水的功夫,你们乡政府就动用几台挖掘机,强行把农户的房子推倒,夷为平地!”

“你是党员领导干部,指使纵容下属如此蛮横,胡作非为,欺压百姓,严重损害党和政府的形象,性质很恶劣!”

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楚江才这是给赵行健上纲上线,扣上了一个指使下属欺压百姓、败坏组织形象的帽子。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够党纪处分了,多少能让赵行健喝上一壶的。

那三户房屋被强拆肯定是廖长福带人干的,这是赵行健默许的。

正常情况下,换了別人都会立刻反驳辩解,那样就陷入自证的陷阱。

但是赵行健偏不,那不是他的性格。

他的做法就是,直接反击!

“楚县长,强拆的事情我不清楚!”

“但是有一件事,我却很清楚!那就是——垃圾焚烧发电厂的项目,一个多月前就开工了,为什么到现在却毫无进展,工地上一片狼藉,一个人影都没有?”

赵行健扭头,直接与楚江才对视,直接反问道。

楚江才神色一愣,没想到赵行健冷不丁地会直接质问这个问题,让他心中咯噔一下,掠过一丝慌张。

就连坐在下面的余为民都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一阵尿急的惶恐。

“你问这是什么意思?施工进度迟缓,原因很多,你要想知道原因,直接去问施工方啊,我这个县长难道还要向你解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楚江才心里窜出一股火气,態度强硬地说道。

参会的人全都傻眼了,有人想笑却又不敢笑,全都憋著大气不敢出。心里都嘀咕,这都算什么事情啊,会开著开著就跑偏了,变成县长和副县长之间的对掐开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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