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云站著,心里割裂成三四片,最终,又合併成一个念头,她不想丟了这个最好的朋友。

但是想到景霄那张脸,她没有勇气开口,没有勇气敲门,只好悻悻然的走了。

屋里,向清欢坐在客厅,气得很,肩膀一耸一耸的。

景霄回来,坐在他身边,默默地看著她。

向清欢一个人气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景霄:“你不骂我?”

“骂你什么?”景霄伸手,把她散落在腮边的髮丝在耳后別好。

向清欢残留著对叶小云的气恼,推开他手:“骂我帮出了白眼狼,好心当了驴肝肺,骂我傻,骂我蠢啊,我活该。”

景霄握住她手,放在自己口袋里:

“你自善良你的,她自白眼狼她的。你善良和她白眼狼,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两个人各自的人生。我给你一晚上生气,明天就忘了吧,毕竟,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还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等著你帮助,为了一个跟你人生相悖的人浪费时间是不值得的。”

景霄的安慰总是那么恰到好处。

他既不会一味地夸讚,把她的气恼轻描淡写成“你太善良才会受伤”;也不会一味地骂人,用"活该"或"蠢”来加重她的委屈。

他像一桿秤,左边托住她的情绪,右边压上理性的砝码,让向清欢从情绪里跳出来,正確的去认知,去理解,却成长。

“是谁下午还要帮常金根找孩子的?”景霄看向清欢脸色缓了,便伸出手指头戳向清欢的脑袋,一下一下的点:“是不是这个小姑娘?那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怕自己当白眼狼?”

向清欢撅著嘴:“没有。只觉得要是自己能帮到別人一点,心里也是开心的。”

她心里已经不生气了。

简单几句开解,就让她明白,她帮別人的时候,也没奢望別人感激,白眼狼什么的,自己该引以为戒就是了。

景霄拿出手帕按在她鼻子上:"那还哭!有这生闷气的时候,还不如给舅舅写封信呢,你不是说明天要把礼物寄过去?"

向清欢抢了她的手帕,隨意地把自己的脸乱擦:“谁哭了?对,写信,我才不要再为叶小云这种人用心呢。”

“可不就是嘛,你写信,我去烧水去。”

烧水,基本上意味著景霄光说几句场面话还不行,还得要身体力行的安慰一番。

所以,又是热辣滚烫的一晚。

唉,真的是心情好也要做,心情差也要做。

就没个空的时候。

作为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来说,这辈子说的最大的虚话就是“做三休一”

啊呸!哪个人想出来的,太不人道了。

日子忙碌又满足的过了几天,向清欢不是没听见厂里对叶小云的议论,但她既不参与,也不打听,想著渐渐地,谈论的人总是会越来越少的。

3508厂女人多,瓜也多,这么多人不可能逮住叶小云一只瓜吃吧?

但就是很奇怪,叶小云这件事的热度竟然没下去。

都距离叶小云来找向清欢一个星期了,向清欢去食堂打饭,还是听见有人在提“叶主任女儿”的事。

向清欢都有点好奇了。

怎么还有那么多的閒话讲?

这次,她特意地坐在食堂吃饭,听隔壁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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