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欢:“嘖嘖嘖!舅舅还是非常生气的,我代入我自己都生气得不行了。然后呢?”

景霄嗤笑:“嗐,然后当然是许亚男开始装可怜啊,她先是大哭,说『华照啊,你回来啦,你可算回来啊,这些年我好想你啊』之类的那种没有意义的话,反正怎么可怜怎么来。

但是舅舅什么都知道了,还亲耳听见她主动问起符剑青,自然不会再上她的当,具体他们是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因为我觉得这种事,舅舅不会想让人知道的,所以我看他们在里面,我就给他们关上门,我走到外边守著了,只是听见里头在用蓉城话吵架。”

虽然知道这已经是昨晚的事情了,但向清欢依然皱眉:“舅舅身体不好,怎么还留他一个人在里面?那个左生也不在?”

景霄:“倒不是一个人。有一个劳改农场的同志在里面的,说是农场的要求,许亚男的手銬也没给解开,安全上是没问题的。至於左生,他和我使眼色一起出来的,我觉得他的想法还是对的,这种事我们不该掺和。”

向清欢抿抿嘴,算是把这事理解了,但还是挺好奇的:“那,他们到底讲什么呀?你真的不知道吗,真的不能知道吗?”

景霄看她那好奇到坐立难安的样子,有些好笑:

“我不是很能听懂蓉城话,但我听见舅舅一句控诉,说自己当年就不应该救符剑青什么的,我猜测,许亚男是通过舅舅认识的符剑青,而那个男人还得到过舅舅的帮助,结果两个人一个忘恩负义,一个违背婚姻,还害舅舅流落到外面那么多年,你说说,能不恨吗?

估计许亚男也是心虚,整个的不敢申辩,就是哭哭啼啼的,但是后面舅舅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一直让她签字,签字。

一开始我並不知道是签什么字,后来是於姑父跟我说,舅舅有两份文件需要市政府帮忙办理,一份是许亚男签的放弃並赠送明康路129號房產的文件;

一份是舅舅跟许亚男无任何关係的声明文件,这个文件除了留档,还要登报的,登报后,还要在相关歷史户籍上进行变更才行,其实就是离婚文件,以前的人婚姻登记可能作废了,或者一方失踪找不到了,那只能用声明来当作离婚,这个是目前法律认可的离婚程序。”

向清欢惊讶得只剩下张大嘴巴喔喔喔。

不得了。

舅舅还真是乾脆利落啊。

所以,他投资了那么多,再动用了各种关係让人把许亚男弄来,只做了两件事,一是跟许亚男在法律上进行彻彻底底的分割,不留任何隱患,二是把那个有著两米高围墙的洋楼从许亚男手里抢回来了。

向清欢大力拍了一下车坐椅:“真解气啊,但是,那个房子为什么是赠送,不是归还?她赠送的话,是赠送给谁?是给舅舅,还是直接给我妈?”

景霄耐心的解释:

“之所以是赠送,我觉得应该是很难界定当初的金条归属了,因为这种事太私人,谁也无法作证。毕竟咱外婆都不在了,谁来说明金条的来源?谁来证明金条到底是给谁的?都已经全凭良心了好嘛!

那这种情况下,这些金条的相等价值,只能是想法子从许亚男手里抠出来了,目前最简单的方式是赠送。即便是赠送,也是舅舅使了手段的,许亚男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把房子拿出来,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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