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庭月听得眼睛发亮,忙不迭地拍起手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讚嘆:“军师真厉害!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简直绝了!”
她嘴上夸个不停,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黏在张砚归身上,满是崇拜,也无暇顾及裴元了。
张砚归余光瞥见她的样子,忍不住扬了扬眉。
一旁的裴元眼底眼底也多了几分真切的钦佩,“军师果然智计过人,倒是裴某眼界窄了。”
燕庭月转身就从青瓷罐里捻了几颗蜜饯,殷勤地递到张砚归手边,“军师,您吃您吃,您天天动这么多脑子,肯定累坏了,该多补补。”
张砚归垂眸看著那几颗裹著糖霜的梅子,指尖一捻,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酸意瞬间漫过舌尖,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具体怎么安排,將军们看著办吧。”
他说著,抬手轻轻按了按胸口,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一路奔波,旧伤也有些犯了。小將军,劳烦你送我回营帐吧。”
裴元刚要起身开口,说自己熟稔营中路径,理应他来带路,却被燕庭月抢了先。
她一眼瞥见张砚归按在胸口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的弧度,瞬间想起那日自己一时衝动踹上去的那一脚。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漫上心头,她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急切:“我去我去!裴大哥你坐著歇著,帐中还有军情要梳理,送军师这点小事,交给我就好!”
说罢,她便扶著张砚归往外走,一路殷勤备至,又是替他撩帐帘,又是叮嘱他脚下小心,活脱脱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到了张砚归的营帐外,燕庭月才鬆了口气,转身就要走,临走前还不忘討好地笑道:“军师,您要是有什么吩咐,隨时派人叫我哈,我先回裴大哥的营帐了。”
“什么意思?”
张砚归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鬱。
他抬眸看她,眉峰微蹙,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偽装,“你们两个,晚上要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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