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盛怀瑾诡异
柔和的清风拂过湖面,引得湖中荷叶轻摇。
这日,盛棠綰去给盛老夫人请安,碰巧盛士锦父子也在。
自打进门,白向明的眼神就似是黏在了盛棠綰的身上般。
感春皱起眉头,敏锐地上前侧身挡住了白向明的视线。
白向明不悦地抬头,刚好与感春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对上。
那里头隱含的戾气,令白向明心惊,他轻咳一声:“棠綰妹妹,你这是从哪儿新得了个侍卫,怎的这般没有规矩。”
因著给感春新做的衣裳还没做好,这几日她便还是男子的装扮。
盛棠綰施施然落座,拍拍感春的肩,示意她到自己身后:“什么侍卫,感春是女子。”
“我与她有缘,便將她从人牙子手上买了来。”
白向明打量著感春似是没想到她竟是个女子,而感春则是一直眼也不眨地紧盯著白向明。
好像他一旦有什么动作,感春便会扑上去將他给咬死。
白向明被感春盯得头皮发麻,忙移开了视线,没好气道:“原来是个下贱东西,怪不得如此没有规矩,要我说妹妹你这院中的丫头得好好教教规矩了。”
盛棠綰闻言,平日里温和的脸庞也渐渐沉了下来。
没等她刚要开口,盛老夫人便瞧出了她的不悦,对白向明训斥道:“行了。”
“老身瞧著这丫头就挺好的,都是你妹妹院子中的人,什么下贱不下贱的,这般说话成何体统。”
盛士锦见状,不著痕跡踢了脚白向明,让他闭嘴。
难道看不出盛老夫人对盛棠綰的重视吗,这不就是自討苦吃。
白向明见没有一个人向著自己,撇撇嘴不说话了,心中却仍旧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不过是个女儿家竟还敢给他脸色看,他才是安信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孙。
盛棠綰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著祖母那点疼爱,才有了体面,给他脸色看就是在找死!
在白向明的眼中女子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只知在后宅方寸之地勾心斗角。
女子天生就该是男子的附庸之物,盛棠綰再美,再有点小聪明,也挣脱不出这理所应当的规矩。
他早晚要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感春还在盯著白向明不放,因此他不屑阴狠的表情全都落在了感春的眼中。
不过来给盛老夫人请安,盛棠綰还在自家二叔嘴里得知了个消息。
夏舒瑶的父亲似是真的放弃了夏舒瑶,这几日竟在寻摸適龄的百姓家的女子。
说是想要纳妾,要个儿子。
盛棠綰摇摇头,只当是没听到。
“好了,老身累了,你们也都回去吧。”盛老夫人开口,几人便也起身告退。
盛士锦嘱咐白向明与盛棠綰两人要好好相处,不要爭吵后便匆匆离开了。
许是又去与那些个狐朋狗友碰面,谈天说地了。
白向明见自家父亲走了,便对著盛棠綰也没了什么顾忌。
“到底是当这女子轻鬆啊,瞧瞧妹妹整日只要描眉弄眼,养出身好皮囊等著嫁人就行,也无需去操心著外头的风浪。”白向明斜眼看著盛棠綰,话语间是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这话听得感春恨不得心中很是不舒服,恨不得將白向明这张碎嘴子缝上。
盛棠綰今儿个心情还算不错,不愿与白向明这个蠢货起衝突。
谁知白向明反而挡住她的去路。
盛棠綰脸色冷了下来:“堂哥若没有什么事,还请让开,我还有事。”
白向明嗤笑声:“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你们这些妇人当成正经事忙活。”
“也是,女人嘛,天生就该操持后院,相夫教子,三从四德才是女子的本分。”
白向明这番不將女子当人的话,令盛棠綰升起股无名火。
“堂兄此言差矣,若无女子在府中执掌中馈,打理家中,男子又怎能安心。”
“总好过堂兄整日游手好閒,招猫逗狗的,坐吃山空。”盛棠綰说著惊讶地捂住嘴:“我听说前几日堂兄还在满春楼因为个女子,就与人斗殴,还险些惊动了兵马司。”
“盛棠綰你放肆!”白向明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涨红:“男子在外应酬,有些意气之爭再正常不过,轮不到你个后宅女子置喙!”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编排兄长,你活得不耐烦了!”
见白向明像头暴怒的狮子,感春握紧了袖中的匕首,隨时准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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