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復北前几天被师父抽了一百鞭,虽然他的体格壮实,能承受下来。

但是身体也確实受伤了,有些吃不消。

也是休息了这几日,伤口大部分都已经结痂了,他才准备回来看看。

武馆的师父名叫李勇德,武馆的名字就叫勇的武馆。

这个武馆里的学徒有五六十號人,平时经常会干一些鏢局的活,天南地北的走。

燕復北刚进去当学徒的时候,第一年也经常跟著出去外面跑鏢,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后来,他就没有再跟著出去,成为了武馆的大师兄后,接受了武馆中的很多事物。

这几年来一无所获,燕復北都准备放弃,想要回京了。

卫九低声说:“爷,要不咱们走吧,或许之前那个叛徒没有说实话,故意骗我们的,我们都在这里调查了两年了,什么奸细,压根就是子虚乌有啊。”

卫九是心疼燕復北,堂堂一个大將军,还要来一个小小的武馆中受制。

但是燕復北当年在战场上,被军中的叛徒陷害,差点死在边关,是他身边的亲卫替他当下的致命一击。

那一战,他的部队死伤惨重。

虽然叛徒已经被他当场诛杀,但是和叛徒勾连的两个奸细,却迟迟没有找到。

他为了查出奸细,甚至都没回京受封,就直接来到了这个南边小镇。

燕復北从马车上下来,他沉默半晌,才说:“都入秋了,不急,等过完这个年吧。”

要是年后仍旧毫无所获,他到时候就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燕復北在武馆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著武馆的招牌,心想,在他走之前,这个武馆內的人,必须要大清洗一遍。

包括他们的师父李勇德,也该退位让贤了。

燕復北准备把这里变成自己的一个据点,专门负责收集消息。

只要一日不找出那两个奸细,他就一日不死心。

燕復北来到武馆里,武馆很大,一进门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梅花桩。

穿过梅花桩,就是用来会重要客人的堂屋,而左边是帐房,右边是议事厅,议事厅是用来接鏢和委託任务的。

这两边的屋子里都有不少人在干活,光是帐房先生就有三个,他们还分別带著一个学徒。

燕復北一直觉得,光靠武馆平时接鏢,送鏢的收入,压根不需要这么多人来记帐啊。

但是他又偏偏找不到这个武馆的可疑之处。

燕復北沿著走廊,一路来到了位於后院的训练场。

训练场很大,左右两边都是各种兵器,二三十个年轻人脱了上衣,在训练场里搏斗呢。

一群人围成一圈,看著场中的搏斗,不断地起鬨,还不时发出鬨笑声。

一些没有围上去的男人们,就在旁边规规矩矩地练刀练枪。

有人看到了进来的燕復北,立刻不耍枪了,几个人走过来:“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大师兄,你身上的伤没事吧?你这几天都没来,我们本来想去看你的,结果,不知道你家地址在哪儿。”

武馆里的学徒有五六十人,这些人中,也是分著帮派的。

一些资歷尚浅的人呢,喜欢追隨燕復北,因为燕復北讲义气,时不时会帮助他们,还从来不摆架子,更不会以揍新人为乐。

而另一波资歷比较老的,则喜欢跟著武馆的堂主刘洪义。

刘洪义对新人不太看重,还很喜欢安排新人去送鏢。

燕復北一直都是反对的,但是这个武馆里的人,大多数都不听他的。

燕復北看著那一圈起鬨的人群,问身边的人:“那是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几个师弟,嘆了口气,不满地说:“是刘堂主说要严格些训练新人,让新人儘快成长起来,所以,他们这几日,就又开始让一对一培练了。”

一对一陪练,新人都是单方面挨打。

刘堂主的那些心腹,个个都在武馆里练了四五年往上的,甚至七八年,十几年的都有。

除非是像燕復北这样,本身就有武术底子的人。

要不然,任何人进来了,都要吃亏。

燕復北沉著脸:“走吧,去看看。”

燕復北带著几个人走过去,那些围著的人一看到燕復北,就笑著说:“哎呦,大师兄来啦!怎么,大师兄今日有空閒,也要来给新人陪练吗?”

燕復北冷著脸,单手就將那说话的人拎起来了。

他体格壮,又长得高,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有他这么高的。

那人被他揪著衣领拎起来,直接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脖子被勒住,一点气也喘不过来了。

只伸著手,艰难的求饶。

燕復北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將他往后一甩,就把他从人群中甩出去了。

燕復北走进人群里,刘堂主正好也在呢,他看到燕復北把他的人打伤了,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声音冷冰冰的说:“燕復北,你这是什么意思?都是师兄弟,你这是要自相残杀吗?”

燕復北板著脸,严肃地看著场中,只见在场地中间,五个新来的年轻人,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了,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血跡,一身灰扑扑的全是土。

围著他们的五个人还在笑呢:“真是没用的废物,这才过了几招啊?这就不行了?”

“哼,就你们这样的花拳绣腿,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拜我师父为师?”

“好了,赶紧起来!继续练,还有半柱香呢!”

……

燕復北仔细看了一眼,在场的五个新人中,没有沈君怡的儿子。

他这才放心了一些。

老实说,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是真担心沈大夫的儿子被打死。

刘堂主拨开人群,走到燕復北跟前:“喂,燕復北,你到底几个意思?”

燕復北神情阴沉地看著刘堂主,冷声说:“上次师父说过了,不许虐待新人,你们这样搞,是又想弄死几个?”

刘堂主笑了,他阴惻惻地盯著燕復北,沉声说:“別以为师父把你收为內门弟子,你就可以来跟我说七说八了,我告诉你,这些外门弟子间的事,我说了才算!”

刘堂主这些年来,一直负责接鏢、送鏢,以及招收和培训学徒的各项事务。

而燕復北呢,更多的则是替师父跑腿,维繫各界之间的关係。

听起来,內门大弟子的名头好像很响亮。

但实际上,他在武馆內根本没有实权,刘堂主才是最有权力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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