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我按这个方子抓药。”她递过去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金银花、菊花、淡竹叶、荷叶……都给我用最好的。另外,帮我分成小包,用纱布包好。”

药铺老板是个老头,接过方子一看,眼神立马就亮了:“嘿,您这是行家啊!这方子清热解暑,平和得很,夏天喝最是舒坦。得嘞,您稍等!”

*

两人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医科大学,正好赶上郑思瑶她们开完班回宿舍。

郑思瑶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树荫下的父母,眼睛一亮,小跑著过来:“爸!妈!你们怎么还没走?”

“等你呢。”谢冬梅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一样一样地交代,“这个保温杯,军训以后每天都带身上。这里头是祛暑茶,一天一包,用开水泡著喝,不许偷懒。”

她又把那瓶雪花膏塞到闺女手里:“还有这个,叫防晒霜,每天早上出门前,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得抹匀了,听见没?不然军训下来,你非得变成一块黑炭不可!”

郑思瑶看著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母亲严肃又关切的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妈……”她声音带著哽咽。

“乖女儿,別哭啊!”谢冬梅一边安慰一边把手搭在了女儿的手腕上。

几秒后,她鬆开手,脸色缓和了些:“嗯,还行。但记住了,军训再累,也得按时吃饭睡觉。身体是自个儿的,別仗著年轻就瞎折腾,有任何不舒服就立刻跟老师打报告,知道吗?”

“知道了,妈。”郑思瑶用力地点头,把东西紧紧抱在怀里。

郑爱国在旁边抬起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行了,我们得去赶车了。”谢冬梅看了一眼手錶,拉著郑爱国转身,“你快回宿舍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一家三口依依不捨地道了別,直到郑思瑶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谢冬梅才收回目光,带著郑爱国去招待所拿了行李,直奔火车站。

回江城的火车上,郑爱国还沉浸在送別女儿的伤感里,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直到两人提著行李走出车站,他才长长地嘆了口气。

回医馆的时,正好要经过谢向阳开的那家『回春堂』。

“哎?冬梅你快看!”郑爱国使劲拽了拽谢冬梅的胳膊,手指著前面,“那……那不是谢向阳的医馆吗?怎么回事?招牌怎么给拆了?”

谢冬梅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原本掛著『回春堂』三个描金大字的招牌,此刻正被两个工人用撬棍费力地往下拆。

『回春』两个字已经被拆了下来,孤零零地剩下一个『堂』字掛在那儿,看著说不出的萧索。

“这才几天功夫啊?”郑爱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又带著几分幸灾乐祸,“我就说嘛,歪门邪道长久不了!想跟咱们家斗,他还嫩了点!”

谢冬梅却没他那么乐观。

她眯著眼睛,看著那几个正在干活的工人,又看了看医馆里头。

奇怪的是,虽然招牌拆了,但里面的桌椅、药柜,都还摆得整整齐齐,根本不像是要关门的样子。

“过去问问。”谢冬梅说著,就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郑爱国抢先开了口,递过去一根烟,“这家医馆怎么不开了?我瞧著前几天才开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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