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梅和郑湘文对视一眼,默契地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等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才握著手,说著『好好休养』、『人民的英雄』之类的话陆续离开。

陈逸嵩把人送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谢冬梅母女,他眼睛一亮赶紧快步迎了上来。

“谢姨!湘文!你们怎么来了?”他脸上带著歉意,“刚才是局里和报社的同志,怠慢了。”

他的目光在郑湘文脸上好奇地掠过,隨即露出了一个温和而瞭然的笑。

“快请进。”

谢冬梅领著女儿走进去,病房里终於安静下来。

病床上的陈砚君穿著一身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左肩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先是看到了谢冬梅,规规矩矩地喊了声:“谢姨。”

紧接著,他的视线就越过谢冬梅,落在了她身后抱著保温盒的郑湘文身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像是燃起了两簇火苗,视线立刻就黏在了她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挣扎著,用没受伤的右手撑著床就要坐起来。

“哎你別动!”

郑湘文嚇了一跳,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边,伸出手想按住他又觉得不妥,双手停在半空中急得脸都红了,“你伤口还没好呢!”

陈砚君看著她焦急的模样也不动了,就那么仰头看著她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乾净又灿烂,带著一股子少年气直直地撞进郑湘文的眼睛里。

郑湘文的心漏跳了一拍,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一下又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把保温盒往床头柜上一放,又噌地一下躲回了谢冬梅身后。

谢冬梅把女儿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开口。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陈砚君的目光这才依依不捨地从郑湘文身上挪开,他看著谢冬梅道:“没事谢姨。皮外伤而已,子弹再偏一点就啥事没有了。医生说我身体好养两天就能出院。”

他话音刚落,谢冬梅的眼刀子就飞了过去,声音凉了三分:“皮外伤?你当那从枪管里头蹦出来的铁疙瘩是棉花糖?再偏一点,偏到哪儿去?偏到你脑门上,现在跟你说话的就是阎王爷了!”

这话说得又急又冲一点情面不留,倒把病床上的陈砚君给说愣了,隨即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丝笑意。

他知道,谢姨这是真关心他。

旁边的陈逸嵩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赶忙打圆场:“谢姨,您別动气,砚君这小子命大福大。”

谢冬梅哼了一声,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审问的架势:“说吧,怎么搞成这副德性的?”

陈砚君被她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口:“当时豹哥想从码头的暗道跑,我去拦他,他狗急跳墙掏了傢伙……就挨了这么一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从我进警校那天起,这个任务就分下来了。在豹哥手底下藏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一个能把他连根拔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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