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不停,目光看著前方,点头说道:
“没问题的,不是什么大事。”
那不过是亡者对生前之物的一点执念,吴胖子跟著我这么久,这点小场面他还是能应付的。
“对了,有个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
张岩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不確定。
我嗯了一声,转头看她。
“什么事啊?”
“我刚刚跟你到刘大师家去的时候,我发现他家里有一双鞋,特別脏,满是泥土!”
“哦?”
我听到这里,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一瞬,这个细节,我確实忽略了。
张岩见我有了反应,便不再犹豫,將自己的观察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想啊,刘瞎子他是个瞎子,看不到东西的,按理来说应该是那种足不出户的人。”
“可是他的鞋子上却有泥土,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出去了,並且是这两天出去的,因为那鞋上的泥土还是新鲜的。”
“当时在他家的时候我就觉得挺奇怪的,但是一直没好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了,我就跟你说了。”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刘瞎子那张布满皱纹、神情淡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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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双目失明,行动不便的老人,为何鞋上会沾满新鲜的泥土?
我追问道:“鞋子上的泥土是什么顏色的,你有注意到吗?”
“柳色的,柳泥土,很显眼的那种!”
张岩的回答很肯定。
柳色……那不就是水库工地附近那种特有的土质顏色吗?
她似乎怕自己的猜测太过武断,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家里的人穿出去的,是我想多了而已!”
“不过我总觉得那个刘瞎子怪怪的。”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比男人的推断更接近真相。
张岩没什么玄门道行,但她心思縝密,观察力远超常人。
在某些我容易忽略的角落,她总能发现关键的线索。
別说她觉得刘瞎子怪,就是我,从他摸骨那一刻起,心里就一直存著一份戒备。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准备布阵的东西。
我们很快就在路边搭上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当地的镇上。
这个小镇的规模超出了我的预料,马路宽阔,车流不息,甚至还有不少高耸的楼盘正在施工,吊臂在空中缓缓移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计程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听我们的口音是外地人,话匣子就打开了。
“我们这个镇,可是整个省最大的镇!主要是发展工业,好几个大工厂,还有水泥厂,年轻人都愿意留在这里打工。”
司机十分自豪,他指著窗外一片崭新整齐的楼房,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看到没,那是国家盖的房子,免费分给那些山里偏远、生活困难的人住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讚嘆。
確实,现在的政策是真的好,老有所养,贫有所依。
很快,司机就把我们拉到了镇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他笑呵呵地问我们:
“二位,你们是打算到哪呀?”
“是去商业街逛呢,还是去哪儿呢?”
我脑中思索著镇龙钉的来歷,这种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寻常店铺。
“师傅,既然这里那么发达,那肯定有古董店吧?”
“如果有的话,把我们放在古董店吧!”
“古董店?”
司机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我们这里没有那种店!”
“倒是有玉石店。”
“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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