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把衣服穿好
看到是苏昌鐸的瞬间,特別是对上后者复杂不解的眼神时,苏汐脸色瞬间涨红,
心虚,愧疚……
各种情绪五味杂陈。
她下意识垂下眸,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苏汐,你这个贱人。”
苏沫对外向来雅致端庄,此时也被气歪了脸,边骂边衝过去,想要抓住苏汐的头髮给她几巴掌。
苏汐第1次看到苏沫像疯了一样,下意识后退,然而苏沫已经张牙舞爪逼到眼前。
苏汐当时怕极了,正惊慌慌乱的想要寻找掩体,封玦高大的身形已经挡在她面前,把她娇小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苏昌鐸也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拉住苏沫,语气第1次有些严厉,
“沫沫,你冷静一点,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显然,这是苏昌鐸第1次对她说这么严重的话,苏沫简直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敢再动,眼里全是委屈,胸口也气得大力起伏。
苏昌鐸於心不忍,软下语气轻哄,
“沫沫,你听我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爹爹相信封玦和苏汐都不是那样的人,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去说。”
很快,一行4人走进房间,苏昌鐸反手把房门关上。
房间里,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唯有苏沫恶狠狠的瞪著苏汐,因为气愤而喘息加重的声音。
苏汐却感激的看了苏昌鐸一眼。按苏沫刚才的行径,一定巴不得把事情闹大,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唾骂她苏汐是一个小三。
而苏昌鐸却阻止了她这么做。
按理,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做父亲的应该更希望把事情公之於眾,让苏汐声名狼藉,让封玦亏欠他女儿,
有了这个污点,以后在婚姻关係中,封玦只能处於下位,然而他却没有做。
而是平静的关上房门,低调隱忍的解决事情。
这让苏汐很是疑惑。
还是说,他百分百相信封玦的为人?可明明已经捉姦在床了啊。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苏昌鐸冷眸看向封玦,冷声道,“封总,麻烦你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昌鐸本来对封玦是很满意很喜爱的,平时都会称呼他阿玦,如今生冷生硬的称呼封总,可见是寒心了。
苏汐一凛,看来她猜错了,苏昌鐸相信的不是封玦。
难不成他相信的是她苏汐?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苏汐就觉得滑稽无比。
若不是自己救过苏昌鐸一命,他怕是早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抓去公海餵鯊鱼了吧?
苏汐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只屏息凝神的等著封玦的回答。
他不会直截了当说是她勾引他吧?不会把所有过错都推在她身上吧?
苏汐呼吸越来越紧。
封玦慢条斯理沏了几杯清茶,轻轻推给苏昌鐸和苏沫,甚至苏汐也得了一杯,
男人这才淡声开口,
“uncle,沫沫,事情是这样的,角若依联合傅如烟给我下药,苏汐以为我醉酒,看我脚步不稳,只是好心送我回房间。
是我药性上头,把她拉进房间。
这件事从始至终是傅如烟和角若依的错,我也已经找到了视频证据,很快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著,封玦修长手指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很快苏昌鐸的手机就响了一下。
苏昌鐸看到是一段视频,打开,苏沫也凑头去看。
看完之后,两个人没话说了。
视频是拼凑的,从角若依和傅如烟下药,到角若依哄骗封玦喝下毒酒,再到苏汐美救英雄,从角若依的魔爪下救下看似醉酒的封玦,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苏昌鐸凝重严肃的一张脸,肉眼可见的轻鬆慈祥下来。
苏沫眉心狠狠的拧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忽的,
她猛然回过味来,恶狠狠的瞪向苏汐,
“苏汐,就算下药和你无关,但这也不是你截胡別人未婚夫,用自己当解药,恬不知耻,趁人之危的藉口吧?”
苏汐指著自己的鼻子,感觉浑身是嘴都要被憋屈死了。
她对封玦趁人之危?
我的天啊,6月飘雪了,她简直比竇娥还冤。
苏昌鐸也回过味来,看向封玦,“封玦,你身上的药怎么解的?不会是……”
苏昌鐸看看封玦,再看看苏汐,一张俊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复杂极了。
对上苏昌鐸那双古怪幽深的眸子,苏汐脸色灼红,连忙摆手,“没有,我们没有。”
哗啦——
苏沫忍无可忍,手里的茶杯狠狠朝苏汐脸上泼去。
苏汐毫不设防,被泼了一头一脸。
“苏汐,事情已经显而易见了,你还敢狡辩?爸,我要让这个趁人之危的女人死。我要让她嘎。”
苏昌鐸歉意的看了苏汐一眼,看向苏沫的目光里满是失望,
“苏沫,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真是变了,和一年前完全变了一个样。
你告诉父亲,你是不是经歷了什么?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苏沫瞳孔猛地一缩,
眼底有惊恐和心虚一闪而过。
不过她很快就扑倒在苏昌鐸怀里撒娇痛哭,
“爸,我没有变,你对母亲有多痴情,我对阿玦就有多在乎。
如果母亲被无耻小人趁人之危,难道你还能冷静处理问题吗?
你一定和我一样,会疯的。”
苏昌鐸沉默了。
另一边,茶水很烫,苏汐的脸肉眼可见的被烫红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顿时处於蒙圈之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封玦拉到身边,
下一秒,冰凉湿润的湿巾就敷在了她的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凉意。
一连换了十几张湿漉漉的湿巾,苏汐的脸色才恢復了正常,整张脸白皙水润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谢谢。”苏汐看向封玦,然后眼睁睁看著封玦又伸出手,
苏汐下意识想躲,却被按住肩膀。
只能眼睁睁看著男人一言不发把她头髮上的茶叶一点一点摘乾净。
男人眼中没有丝毫表情,摆弄她就像摆弄一个不是活物的充气娃娃,但苏汐心中还是充满感激。
男人把她发梢上的茶叶全部摘乾净后,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汐的错觉,这两个字没有淡漠没有冰冷,而是带著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宠溺,还有愧疚。
苏汐也感激地又回应了一句,“谢谢。”
在苏昌鐸怀里诉说委屈的苏沫看到对面你儂我儂的一幕,一双眼睛霎时如鹰隼一般,爆发出想要噶人的寒光。
她自然是想衝过去狠狠给苏汐几耳光,
但是苏昌鐸在,
而且隱隱对她的身份有了怀疑,
她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本性,委屈巴巴的道,“爸,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女儿的未婚夫可是被別的女人给睡了啊。
你若是处理不好,女儿会疯的。你以后再想看到女儿,怕是只能去疯人院了。
哪天妈妈要是回来了,你怎么向她交代?”
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但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比大吵大闹还要好使。
果然,苏昌鐸冷下脸色,质问封玦,
“你们,到底睡了没有?”
苏汐胸腔一窒,猛的看向封玦,眼神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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