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姚伟杰这头,出门后急匆匆往出事地点赶,一路小跑。

刚到某处拐角,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给人出餿主意:

“……人秦南城林熹微可是要回京,你哥都把老宅过户给秦南城了,你这个当妹妹的就没点意见?你不得爭取爭取,继承一排屋子。”

姚伟杰猛然一个急剎车,揣著手,悄么么躲到墙背后,心想:

[这不我二舅嘛,搁这里跟谁嚼閒话呢?]

很快,一道蛮横十足的中年女人声音响起:

“嘿!反了他们了!老宅是公家分配给我爸妈的,就算没有我的份儿,我弟得继承一部分吧!”

姚伟杰驀然瞪大双眼:[呀,这是我姑,坏菜了,我二舅跟我姑成功会师,指定都没憋好屁。]

但听,黄二舅又一次出出声,挑拨离间:

“哎呦喂,老姐姐哎,祖產是所有孩子都能继承,就算你是出嫁女,吶,新社会了,律法明明白白写著,女子也是传家人,咋?就只能大哥家的长子继承財產?”

姚秋香果真不吭气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姚伟杰在心里暗暗叫糟:[完犊子呀!黄鼠狼跟犟驴凑到一起,指定要憋大招。]

“妈!还想啥呢?咱们打上门去,討要一个公道。”这是丁园的声音,脾气更加暴躁衝动。

“不行!”姚秋香还算有理智,斥责闺女:

“说多少遍了,不能跟你姥爷、你大舅翻脸,咱家一大家子都仰仗他们过活,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她对娘家有路径依赖,也深知自己没本事没地位,孩子们一个个都是草包,唯有依赖娘家才是最便捷的方法。

“妈,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丁园既骄纵又愚蠢:

“啥叫一大家子都仰仗他们过活?我姥爷都退下来多少年了,我大舅马上也要退下来,以后就是南城哥厉害,別忘了,人家姓秦不姓姚!”

“那也是我们姚家人!”姚秋香对此篤定不移:

“他那血管里流淌的鲜血,有一半来自我们老姚家,甭管他姓啥,都必须是我老姚家的人。”

姚伟杰瘪嘴点点头,双手揣起,心里不由得讚嘆:

[我姑泼妇归泼妇,大是大非还算拎得清。]

……

“妈!咋就跟您说不通呢?”丁园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

“瞅瞅上次南城哥对咱俩的態度,那叫当咱们是自己人?要我说,以后姚家如果托举他爬上去,掉转头指定率先踢开我们一家人。”

黄二舅立马赞同,还以讚美丁园聪明作为开场白:

“园园就是冰雪聪明,这种事情一看就明白,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出身。”

姚伟杰听到这里,义愤填膺计划站出来,但听:

“南城上次的態度事出有因,虽然林熹微不是啥好鸟,顶著一张狐媚子脸在背后攛掇南城,可他毕竟是姚家长孙,继承那座院子理所应当。”

姚秋香到底是这个年代的人,对於这套观念根深蒂固:

“我一个出嫁多少年的姑姑,犯不著跟侄子爭財產……”

“咋就犯不著?”丁园猴急得很,想法也十分偏激:

“只要您能爭取来一排屋子,您跟我爸就能住进去!”

“我也顺带蹭一蹭前朝贝勒府住住,说出去,我在姊妹淘的圈儿里倍有面。”

“你们那屋腾出来,我哥跟王雪娇可就有了宽敞屋子,看她以后还拿房子的事儿跟您闹不闹。”

“丁澄祺还那么小,您这奶奶忍心他没爹或者没妈吗?”

姚秋香又一次缄默,仿佛在思忖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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