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未直接出宫,而是藉口去御花园赏花,不动声色地绕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

早已等候在此的春夏立刻上前,接过李知安递来的一枚藏在袖中的小小蜡丸,迅速消失在花木深处。

不过半个时辰,东宫书房內,齐逾便展开了那张写满了密语的纸条。

看完之后,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好一个赐婚,好一个探病,皇祖母这齣戏,倒真是唱得一箭双鵰。”

一旁的凌风和行云也是面色凝重。

凌风愤愤道:“这老太婆和三皇子简直是欺人太甚!殿下,我们绝不能让县主孤身犯险!”

齐逾將纸条凑到烛火上烧尽,看著那火苗將字跡吞噬,眼神幽深。

“她既然敢让知安去,必然是设下了万全的陷阱,等著知安自投罗网。”

“凌风,你立刻带一队影卫,秘密布控在三皇子府周围,不要打草惊蛇,只需盯紧了府內所有异常动向。”

“行云,你去查,三皇子府最近可有採买过什么特殊的药材或是香料。”

两人立刻领命而去。

齐逾独自站在窗前,负手而立,望著慈寧宫的方向,眸色沉沉。

另一边,李知安已然换上了一身素雅却不失身份的装束,乘坐马车,来到了三皇子府门前。

她递上太后的玉佩,管家见了,不敢怠慢,连忙將她迎了进去。

齐遥並未在正厅见她,而是將地点选在了后花园一处临水的亭榭中。

李知安到时,他正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外袍,半倚在软榻上,手中捧著一卷书,面色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看上去確有几分孱弱。

见到李知安,他连忙挣扎著要起身行礼,却又引得一阵咳嗽,更显虚弱。

“县主驾到,齐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声音沙哑,眼中却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与钦佩。

李知安依礼福了福身,將带来的补品放下,言语间带著几分疏离与公事公办的意味。

“殿下言重了,臣女是奉太后娘娘懿旨,前来探望殿下,殿下还需好生静养才是。”

齐遥闻言,苦笑一声,示意她坐下。

“多谢太后与县主关怀,不过是些小毛病,不碍事的。”

他没有再提昨日的挑拨,反而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倾诉起自己的“苦衷”。

“其实,昨日在镇国公府,是我失言了。我只是……只是见不得县主这般明珠,被我那皇兄……唉,他身在东宫,身不由己,许多事並非他所愿,却也无力反抗,连带著身边之人也要跟著受委屈。”

他言辞恳切,仿佛真心在为李知安抱不平。

李知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並未接话,只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齐遥见状,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趁热打铁。

“县主才华横溢,坚韧不拔,实乃我平生所仅见。过往种种,若有误会之处,皆是我的不是。只盼日后,能有机会与县主冰释前嫌,成为知己好友。”

李知安这才缓缓放下茶杯,抬眸看向他,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

“殿下谬讚了,臣女如今……只求安稳度日,不敢再有他想。”

她提及齐逾时,语气中那丝刻意流露的疏离,让齐遥心中大定,深信自己的离间计已然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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