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 章狠狠的入侵乐园
防火墙那由“公理”和“定理”构成的绝对防御,也因为这个最底层的逻辑动摇,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转瞬即逝的裂痕。
就是现在!
“伊莉莎白!”秋蝉在心底咆哮。
下一秒,一道比光更快、比思维更迅捷的蓝色数据探针,顺著那道裂痕,狠狠地刺入了防火墙的內部!
秋蝉看著路西法那张写满惊愕的脸,咧嘴一笑。
“现在,”他轻声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自嘲,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上梁山后,索性掀了桌子的疯狂。
他伸出手,握住了伊莉莎白的手。
“协议达成。”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以后別叫我什么武器、什么提案,”秋蝉咧嘴一笑,“叫我……临时工。”
### 第264章 临时工的第一天与错误的正確
现实稳定锚的符文锁链一寸寸从秋蝉身上剥离,那种被钉死在三维空间的窒息感缓缓褪去。他重新感觉到了以太在流动,概念在呼吸,自己那混乱而磅礴的力量,如同解冻的江河,再次於体內奔涌。但这感觉並不美妙。他像一个溺水者,刚刚被捞上岸,还没喘匀气,就被告知要立刻返回深海。
“因果之线的连结……已是极限。”鹿目圆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粉色的光丝在她指尖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断裂。这位见惯了宇宙生灭的因果律化身,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欺骗一个建立在绝对理性上的高维信息集合体,其代价远超想像。
“足够了。”伊莉莎白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武器先生,你的表演时间。”
秋蝉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他看向平台对面,那两个一大一小、同样紧张地看著他的身影。瑚芳鸳的左眼星辰急转,右眼黑洞深沉,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解析並对抗这片空间的压力。而瑚芳箏,那个刚刚被他从“遗忘”的深渊里拽回一缕神识的少女,正死死抱著那朵概念玫瑰,仿佛那是她存在於世的唯一船票。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纯然的空洞,而是一种混杂著依赖、恐惧和一丝初生微光的复杂情绪。
秋蝉冲她挤出一个自认瀟洒的笑容,然后,在伊莉莎白按下按钮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
没有传送的眩晕,没有撕裂空间的痛楚。
他的意识,被精准地“剪切”,然后“粘贴”到了另一个文档里。
当“感知”重新上线,他已置身於一片由纯粹信息构成的国度。脚下是奔流不息的0和1组成的数据长河,远方是由逻辑链和算法构筑的巍峨殿堂。无数闪烁著光芒的“数据骑士”和“逻辑哨兵”在空中巡弋,它们是这个神国的免疫系统,散发著不容置喙的“正確性”。
他的出现,像一滴墨水滴进了纯净水里。
整个神国瞬间警报轰鸣,无数冰冷的探查射线聚焦於他身上。但诡异的是,这些免疫系统只是將他团团围住,並未发起攻击。鹿目圆的因果之线起了作用,在它们的判定逻辑里,秋蝉的出现是“早已註定”的,是“合理”的。攻击一个“正確”的目標,会引发它们的底层逻辑衝突。
秋蝉没工夫欣赏这高维文明的赛博奇景,他抬头,望向这个信息神国的尽头。
那里,矗立著一堵墙。
一堵由无穷无尽的金色“公理”、“定理”、“常数”和“法则”构筑而成的巨壁。它向上无限延伸,向下无限深入,仿佛是这个宇宙所有“真理”的集合体。
人材乐园的防火墙。
“比我想像的还要……壮观。”秋蝉吹了声口哨,心中却是一片凝重。
就在他准备按照计划,释放自己那能让逻辑自杀的悖论特性时,一个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防火墙之前。
一袭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面容俊美得超越了性別与物种的想像,眼眸中是神祇俯瞰尘埃的绝对漠然。
夜王·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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