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厂区多,旁边就有宿舍楼,靠近大门口就有个旱厕。
秋丰笑了起来,“行啊,你去吧,我车上等你。”
司机迅速熄了火,打开车门跳下去,“很快,很快。”
跳下去后,又折返,从车门下的空档里摸出几张草纸,一路小跑著走了。
门开著,有路过的行人都会瞅一眼,秋丰乾脆下了车,守在麵包车旁边,隨手点了一根烟,袜子的前端还是湿的,有些难受。
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回力运动鞋,这鞋不挡雨啊。
他今天就一身休閒装,老头衫搭配夹克,下面一条普通的蓝裤子,身上还背著个挎包。
裤子上还有些泥水留下的污渍,白色的运动鞋已经不白了。
“咦,娃儿,你是小丰?”
秋丰抬头,虎子哥的老爹,秋安全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哎哟,真是你啊,娃儿,你咋回来了?来了咋不找我。”
“没吃饭吧,到家里吃个饭。”
他手里提著一袋滷菜,像是刚买好准备往家走。
秋丰忙把烟给丟了,“大伯,那个,我还有事,不去吃饭了————”
“有啥事比吃饭还重要?”
他捏著秋丰的胳膊,“哎哟,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秋丰:————
两人正拉扯著,司机一路小跑著回来了。
“不好意思,耽搁了。”司机走近,打量了一下两人。
秋丰忙对秋安全说道:“大伯,真的有事,还得回去工作呢。”
“工作个啥,大中午的,你住哪儿?住多久?我给你拿点土特產你带回去。”
秋安全决定退而求其次。
秋丰没办法,把招待所的地址说了,“大伯,我明天一早就走,出差时间比较紧,別带东西了”
“行了,我知道了。”秋安全终於鬆开手。
“你先忙。”
他挥挥手。
秋丰上了车,驶离原地。
到了招待所门口,秋丰把余下的车钱付了,顺口问了一声,“老哥,有发票吗?”
司机嘿嘿一笑,伸手从杂乱的中控里摸了摸,取出一沓票子来,“要多少?”
“哎,给你十张吧。”司机边说边数了十张发票,塞给了秋丰。
“老板,刚听你说明天走啊,要不要用车?我便宜一点给你结算。”
秋丰摇摇头,“这次不用,下次啊,下次我们还来的————”
“那你等等,我给你留个號码。”
司机又在中控那里摸了摸,摸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写著座机號码,还有他的名字,递给了秋丰。
“老哥,你还挺时尚啊,名片都有了。”
“那可不,紧跟时代嘛,用车记得打我电话,都是老乡,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他眨了眨眼睛,憨厚的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你报贵一点,差价我补给你。”
秋丰汗顏,应了一声。
收好卡片,他也不忙著回招待所,直接朝著旁边巷子口走去。
等到了那里,记忆里的那个小麵馆果然还在老地方。
麵馆是露天的,简单搭了个防雨棚,炉子就搁在走道上,上面放著一口圆底锅,热气腾腾。
附近放学的孩子喜欢来这里吃。
最出名的就是她家的清汤掛麵,青菜加上煎蛋,面上再撒点葱花。
一碗麵五毛钱,吃得饱、营养高,绝对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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