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和中娱的股价,都出现了十分明显涨幅。
但这种情况只维持了短短一天。
第二天开盘,金家便和中娱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行情。
金家的股价开始走下坡路了,出现了大量的卖盘。
仅仅一上午,股价就急挫了16%,连一点反弹的意思都没有。
金家的股权还是相对集中的,能如此大量减持的,要么是金家自己,要么是四联资本,再就是中娱。
果然。
在中午的时候,中娱便发表了声明,因投资部新招聘职员对电脑操作不熟,导致乌龙指————
错手放掉了约4%的金家股票。
消息一出,金家的股价的確出现了短暂的反弹。
但很快————又开始泥牛入海了。
这回是四联在卖。
四联是分散持股,大大小小的帐户几百个,总持股虽然远远超过了5%,但並不需要对持仓进行披露。
所以也没人知道,市面上的这些股票,都是谁卖的。
上午卖是乌龙指,下午也是?
四联这一减持,立马就引起了金家的恐慌性拋售。
金家、四联、中娱,这三方持股大户的默契,在短短的一天,就被打破了。
以前是都不卖,股价才能抬得上去。
炒家也喜欢进来玩。
现在情况是————
金家、四联、中娱,这三方陷入了囚徒困境。
在无法確认,另外两方后续的真实动作前,最好的自保方法,就是落袋为安。
不说把手里的股票全都卖掉,至少也得卖一部分。
先跑了再说。
许景良在家,和周惠敏在一起,哪都没去。
“你不看看股价吗?”周惠敏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端著刚刚做好的两份鸡蛋三明治走过来。
“没什么好看的。”
俩人並排坐沙发上,三明治一人一份。
周惠敏一边吃东西,一边问道:“你就那么確定,许进亨会给你打电话,把金家的控制权交给你?”
许景良解释道:“四联的股票,锁仓的那部分虽然不能卖,但后来配股的那些,是可以正常减持的。”
“中娱手里的金家股票,是金家用来支付娱乐行的帐款,已经给了两期。之前没有减持,是因为有金家、华置这两个大股东压著。”
“许进亨现在不在香江,华置把股票卖给我了。
“你说,如果中娱今晚的紧急董事会,最重要的这两个大股东,都没有代表出席,最后的议题结果会是什么?”
“一定是先求自保,继续减持,一股都不留。”
“说起来,只有金家的核心持股动不了,被许进亨压在了远东。”
“其实也能卖。”
“如果许进亨今晚再不联繫我,让我帮他收拾烂摊子,明天股市一开盘,再往下跌20个点,远东就会替他把股份卖掉。”
“他除了把金家的控制权交给我,別无选择。”
“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周惠敏笑眯眯看著许景良,说道:“靚仔,你现在可比在许进亨面前装孙子的时候,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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