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干说道:“他还小,过两年就懂事了。
心“小什么,孩子都有了!”许士勛恨铁不成钢。
“成家立业,得先成家,成了家他就稳当了。”
许士勛、许进干父子正在閒聊,简建勛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
“你们父子俩是在说进亨吗?”
许士勛回答道:“是啊。”
“金家今天不是出事了么,进干来跟我商量,想帮帮他弟弟。”
简建勛看向许进干问道:“是进亨联繫你,让你帮他的?”
“不是。”许进干赶忙解释道:“弟弟他好面子————”
简建勛打断道:“那就別插手。”
“他不是口口声声要自立嘛,他自己的问题,就让他自己解决。”
“我正式通知你们两个,不许给他下绊子,也不许帮他。”
“让他靠自己,我得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许进干投出求助的目光,看向父亲。
许士勛一耸肩膀道:“你弟弟的事,一直都是你大妈做主,人家发话了,咱俩就遵旨吧。”
次日开盘。
金家紧急拋出的股权回购计划,的確给了市场很大的信心。
但还没等坚持到中午,新的问题就又出现了。
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道消息,说金家尚未公布的第一季度財报,存在重大亏损,新开闢的非洲市场已经全面崩溃。
这就导致大量记者封堵在金家门前。
媒体一关注,相关的其他消息也就跟著被挖了出来。
其中最劲爆的,就是商业罪案调查科,目前正在调查,金家串通爱美高业绩造假。
影响面持续扩大。
从金家一间上市公司,扩大到ccb、爱美高,又扩大到许家、中建,几乎全港的狗仔、记者,都闻到了流量的腐臭味,开始行动了起来。
反馈到资本市场————
刚刚稳住的金家股价,又开始崩溃了。
许景良正在跟许进亨通话。
“亨哥,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財报是怎么漏出去的,以后再查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股价。”
“我联繫了四联和中娱,他们都说没拋,但现在的情况就是————全世界都在拋货,就咱们手头这点资金,最多扛到今天收盘。”
“亨哥,你听我一句劝,给家里打个电话,认个错。”
“现在只有中建能救咱们。”
许进亨油盐不进。
“许二公子,到底是公司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
许景良暴跳如雷,当著所有公司高管的面,摔了许进亨的电话。
整个会议室里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说话。
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电话捡起来,放好。
没过两分钟,铃声就响。
许景良当完全没听到,在那看文件。
在一眾高管目光的集体催促下,倒霉的秘书,又壮著胆子把电话接起来。
和许进亨简短地沟通了两句后,递给许景良。
“许先生,董事长找你。”
许景良翻了个白眼,接过电话,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找渡边?”
“亨哥,渡边那帮小鬼字,只认钱不认人。就现在这种情况,刀架在咱们脖子,找他们帮忙————”
“那不是擎等著挨宰吗?”
“你就不能找找家里————好好好,你是大哥,我听你的,我去找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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