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建勛还是有所预期的。
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许进亨和许景良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奋发上进呢?问题到底出在哪?
许景良家里今天来了一位贵客。
“许太太,喝茶。”许景良给简建勛倒了一杯茶。
喝不喝是一回事,到家里来做客,礼数还是要到的。
简建勛笑了笑,说道:“很冒昧,到你家来找你,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
说到这里,简建勛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出去等。
许景良的心里咯噔一下。
背人没好事!
“许太太,您有什么话,就讲吧,我洗耳恭听。”
简建勛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教进亨做生意。”
许景良有点懵,苦笑道:“这————从何说起呀,您儿子恨我恨得牙根直痒痒,我————没法教。”
简建勛抿嘴一笑道:“就是因为他恨你,他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身上,我相信,只要你想教,总会有办法的。”
许景良婉拒道:“我教出来的,可未必是您想要的。”
“那也总比什么都不会的强。”简建勛坚持道。
“我能拒绝吗?”许景良问道。
简建勛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人为了生存,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可以理解。”
“但等有了钱以后,总是要长点良心的,否则路一定走不长。你平心而论,我儿子之前对你可不错。”
许景良不说话,简建勛也不说话,两人对峙了能有十分钟。
最后还是许景良做出了妥协。
“许太太,咱们把丑话说在前面,第一,教成什么样我不负责,能学多少,有没有心思学,得看他自己悟性。”
“可以,吃一堑长一智,就算做生意没长进,也能长点心眼。”简建勛总算露出了笑容。
“第二。”许景良继续讲道:“许太太,我听说您的身体出了点问题,记性不太好,你是不是————得给我留点凭证呀。”
“我本来是想,找个机会,跟您儿子把恩怨化解掉的。”
“按照您的说法,为了调动他的积极性,我得让他一直恨我。”
“甚至是比现在更恨我。”
“要是哪一天————我不是怕您食言,要是连您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那我可就是自掘坟墓了。”
简建勛想了想,说道:“合理。”
“回头我录一本录影带,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交给你一份,放在律师那一份。如果我真的病发了,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拿出来用。”
“第三————”
简建勛打断道:“这是最后一条,你想清楚。”
许景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家的情况我不清楚,但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如果让您儿子学会了本事,利益受影响最大的就是许进干。”
“他现在执掌中建,可是实权派,要真打算捏死我,那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如果真遇到这种情况,您是不是也得稍微出点力呀。”
简建勛目光匯聚看著许景良。
她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知道,走这一步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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