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义回答道:“应该还能维持几年,但公司肯定是管不了了,必须得有人接手。”
“早点把家產的事情讲清楚,指定个继承人,他也好能站在后面,再帮著把把关。”
“反正我是这么分析的。”
许景良抿嘴一笑道:“要是这样的话,如果你弟弟犯了难以挽回的大错,还是有可能被废掉的。”
许进义苦笑道:“这道理他也懂,所以防我跟防贼似的的。怕我扯他的后腿,想要把我从士昌调走,调到中娱去做代表,我才不走呢,我就盯著他。”
许景良一句惊醒梦中人。
“你盯著他,他还怎么犯错误呀?你得给他创造能够犯错误的条件。”
许进义神情一愣,问道:“照你这么说,调我走,还是个机会?”
许景良笑著说:“长兄如父,你得有一个当哥哥的样子呀。”
“你看看人家许进干,里里外外做的滴水不漏,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担当,继承家业这事,哪还轮得到你弟弟啊。”
许进义的脸色刚焕发出一丝神采,立马又萎靡了下去。
“我没孩子呀。”
许景良说了一句非常白痴的话。
“没有你倒是生啊。”
许进义想了想,点头道:“对,生。老爷子还能挺几年,现在生应该还赶趟。”
华懋上市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在明年年初。
躲过87股灾,也很难说是好运,还是坏运。
在蝴蝶效应的影响下,王德灰已经几次与绑架擦肩而过,其是否还会像前世那般,被绑架后,就此人间蒸发。
这很难讲。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许景良决定,想个办法,增加一下王德灰被绑架的概率。
许景良邀请勇哥到自己的新家做客。
“这金佛可真好呀。”勇哥一进屋就要点名看这东西,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你喜欢你就拿走。”
“大拘哥送给你的,我可不敢拿。”勇哥继续说道:“你家里供著这么一尊佛,往后,江湖上的人,就没人敢动你了,你可以横著走。”
“大拘哥?”许景良一愣。
“高佬忠没告诉你这尊佛是谁送的吗?”
“他说是个姓刘的,应该是他大佬吧。”许景良想了想,下意识地问道:”
刘先生是刘容拘?”
“对啊。”
许景良苦笑道:“怪不得他跟我说,我要是不收,就是不给面子。”
“哎————不提这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勇哥,你帮我个忙,在四联电影推几部新片子。”
勇哥说道:“你就直接去找王京唄,干嘛非得通过我呀?”
见许景良不说话,勇哥秒懂,连忙说道:“好好好,我提,跟你没关係,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社团里的事不好直接插手。”
“推什么片子呀?”
许景良说道:“推几部警匪片,像贼王陈虎拒,王德灰绑架案,类似题材的吧,这些轰动一时的大案,儘量还原一下案件细节————”
勇哥的心思还在金佛上,打断道:“你说这些我记不住,你给我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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