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不重要,有事你就讲吧。”许景良嘴角微挑,说道。
“见面聊。”高佬忠说道。
许景良一脸轻鬆地说道:“那就等我从瑞世回来的吧。”
高佬忠被气得出口成脏。
但许景良却出乎意料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才被骂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高佬忠还以为掉线了呢,赶紧再拨,结果无人接听。
只能一个接著一个的打,直到五分钟后————
许景良接起电话后,高佬忠没说两句话,又情绪失控。
这次变成了十五分钟。
然后是三十分钟。
“你別掛电话了,咱们有话好好说。”高佬忠服了。
“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呀。”
高佬忠强压著火气说道:“四联两亿三千多万的持股,两个交易日,跌的只剩下一亿一千万,跌掉一半都没挡住,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超跌反弹?”
许景良徐徐道:“买定离手,认赌服输,既然上了赌桌,那就一定是有输有贏,输了钱来找我————你这是输不起呀?”
“要找,你也应该去找彭荣达呀,他是四联投资的总经理。”
“我跟你们四联早就划清界限了,四联的股份,我可是一股都没有。”
股灾第一天操盘结束,彭荣达就失联了。
高佬忠明知道,彭荣达一定藏在粉岭的某个村子里,但打听来打听去,也没能找他的具体藏身地点。
直接到村里去搜————
搜得了吗?
村子都进不去,稍微起点衝突,人家直接就报景了。
高佬忠心里本来就窝著一口气,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强压著怒火,跟许景良商量。
他一看许景良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硬把分红股由勇哥代持,说成自己没股份。
立马就又忍不了了。
许景良威胁道:“高佬忠,我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脏字,我立马掛断电话,这个电话號码,你再也別想打通了。”
“你这要是翻天啊?”高佬忠果然把脏话收住了,但態度依旧强势,冷笑道:“讲契约,讲法律————你在四联的確没有股份。”
“但你觉得,你讲的这些游戏规则,对於我们来说,有用吗?”
“你把我的钱输掉了无所谓。”
“但你输掉了我大佬的钱,这事就严重了。你以为————你轻飘飘的几句话,把责任往股灾上一甩,事情就能过去了?”
“想得容易。”
“我现在跟你聊,还是好说好商量,给你留有了余地,不要给脸不要脸。”
“要非得把咱们之间的那点意思,变成没有意思,不管你老子是谁,也照样保不住你!”
“我说的!”
许景良对著电话,针锋相对道:“威胁我?”
“威胁我不要光用嘴说呀,拿出点行动来,让我见识见识。”
“去我家放火,还是去中娱捣乱?我特別害怕,要不你直接到瑞世来找我?
”
“麻烦你搞清楚状况,是你没有尽到责任,看住你大佬的钱,来求我帮你想办法,解决问题。”
“你要是不知道求人是什么態度,就隨便找个人问问,再这样跟我讲话,咱俩就別聊了。”
“智障!”
许景良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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