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昌置业也变了天。
许进义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没人讲,来找许景良。
“我想不通,你再劝我我也想不通。”
“我不怪我弟弟。”
“我让他帮我供股,他不妥协,他选择去跟我父亲自首。”
“现在闹得家宅不寧,老婆回了娘家,继承人的位置也丟了。”
“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他的,换了是我,我未必能做到。”
“我气的是,我们家那个老糊涂,他寧可把公司交给我姐去管,他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这太伤人了。”
“我现在————我都没脸见人。”
许进义的心思完全不在打球上,轮到他,就隨便挥一桿,反反覆覆,说的都是他家里那点事。
许景良宽慰道:“你刚才不都说了吗?”
“士昌置业准备转变经营策略,將主要资金方在持有房產了。说白了,那就是一个收租的活儿,谁做不一样?”
许进义脖子一歪,爭辩道:“不一样!我是我们家长子,我不做,才能轮到我姐。”
“有这么当父亲的吗?他连收租都不相信我!”
许景良挥桿打出一个上旋球,玩得多了,他最近球技见长。
“你就没想过自己出来单做吗?”
“你是说————分家?”许进义表情一愣,摇头道:“我父亲不会答应的,他肯定臭骂我一顿,我说是败家子。”
许景良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董事会当初同意,给士昌置业低价配股,就是看中了士昌在建筑方面的资歷。”
“肥水不流外人田。”
“义哥,反正士昌要转型,准备把旗下的建筑公司卖掉,不分家————买总行吧?”
“你要是能把这一盘子接过来,咱们中娱以后的承建工程,不就都是你的了。”
“远的就不说了,咱们说眼前的。”
“嘉富丽苑拆除重建,两幢大厦,这块肥肉肯定是跑不了的。”
许进义问道:“咱们真能控股基立实业吗?”
许景良抿嘴一笑道:“你也不关心股市啊,怡胜太平洋停牌了,这么大的消息,你都不知道?”
“有福之人不用愁,咱们正想买他手里的股份,他就资不抵债了。”
“和股灾前比,恆指已经跌了四成半。”
“现在是买方市场,手里有閒钱的可不多。我已经派人跟怡胜接触过了,他们也愿意卖,就是价格还没谈拢。”
许进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说得对,我应该把士昌的建筑公司接下来,问题是没钱啊。老头子分给我的是遗產,远水解不了近渴。”
恆指跌了四成半。
金家跌了五成半。
一下就把许进亨给跌傻了。
现在这种情况,为了保住公司,不得不低头。
许士勛和许进干,正在帮许进亨出主意。
书房。
许进干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许进亨带来的財务资料。
嘆了口气,说道:“进亨,金家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四联。”
“四联手里除了流通股,还有一批锁仓的股票,马上就要解禁了。”
“如果四联决心要拋,那就不是拿多少钱出来,才能救金家的问题,而是————还有没有必要去救的问题。
“你要想保住金家,还是得跟四联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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