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所言甚是,至治之务,在於正名”。以此才能达到法家定分”之效,能够为建立秩序,化解纠纷等等,起到立竿见影之功。”
吕不韦说完之后,继续道:“既然大王已然清楚正名之功效,那么下面则需要知晓,何谓一也者之令””
贏政笑道:“仲父在《仲夏纪·大乐》篇章提到过,能以一治其国者,奸邪去,贤者至,成大化”。
“”
之前时间短,对於《吕氏春秋》,他只是泛泛而读。
而歷经几个月之后,在吕不韦的劝导下,他基本上已经熟读了《吕氏春秋》。
虽然还有不少不领其会,但至少已经记下大半有用之识。
吕不韦頷首道:“不错。一则治,异则乱”,所以必同法令,一心也。”
“当年尹文与齐王论法,其实就在谈论此事。因此臣在《先识览·正名》提出,“凡乱者,刑名不当也”,刑名不一致,罪刑不相適应,乃是取祸之道。”
他的所思所想,早就在《吕氏春秋》之中,毫无保留展现出来。
换句话说,要想真正了解他的所作所为,没有比什么读完此书更为精准的了。
贏政道:“《商君书·定分》中提到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以兔可分以为百也,由名分之未定也。””
“《管子·七臣七主》也言,法者,所以兴功惧暴也;律者,所以定分止爭也;令者,所以令人知事也”。”
“因此,韩非在《韩非子》书中提出,法分明,则贤不得夺不肖,强不得侵弱,眾不得暴寡””。”
他击节讚嘆,“以正名”达一治”,仲父不愧是大秦相邦!”
吕不韦所提到的正名和一治,道理很简单,只是主张法的制定和適用標准应当统一。
但想要在两千年的春秋战国时代,达到这样程度,几乎指明了,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朝廷机构,才能保证能够运行起来。
而非一人一事能够完成。
吕不韦谦虚道:“非臣一人之功,有赖於门客支持,才能让臣得以安然治理大秦。”
贏政想到自己看不完的奏章,批阅不完的公文。
他不由感慨,“门客之於仲父,何异於仲父之於寡人。一人之力终有限啊。”
吕不韦微微一顿,心中泛出欣喜。
看来这段时间的功夫没白费,让贏政认识到一个人的局限性。
“大王,入夜了,老臣先告退。”
吕不韦见好就收,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贏政养成计划需要慢慢来。
贏政想拉著吕不韦秉烛夜谈,但看到吕不韦神色坚定的模样,只能道:“罢了。盖聂先生,送仲父出宫吧。”
一直像一根木头一样立在贏政身边的盖聂,闻言动了动。
“相国大人,请。”
吕不韦趁机认真打量审视了盖聂一眼。
对於贏政新收的心腹,他还是有些在意的,鬼谷亲传的名头,值得他重视一下。
“不知公孙老前辈身体可好?”
盖聂公事公办道:“老师身安体健。”
吕不韦淡淡一笑道:“他也是一代传奇,本相年轻之时,颇为敬仰。”
盖聂似是没听出吕不韦的弦外之音,把吕不韦送出宫门之外,便返回了章台宫。
作为秦王的近侍,他的责任很重。
邯郸清平居之內。
作为二女老公的曹泽,自感责任也很重。
为了让惊鯢和离舞双双满意,他付出了不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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