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黑低声呢喃道。
白忽然拉停了快马,快马扬起前蹄,重重踏在地面上,响亮的马鼻声,惊扰到了林间安眠的飞鸟。
她仰望著犹如弓弦的明月,声音有些平淡道:“前些日子,东皇教主来到我们木部,见了一个弟子,你还记得吗?”
黑稍一回想,“是她?那个紫发的少女?”
“没错,她的神魂之力並不强,但却异常坚固。”
白说到这里,自嘲道:“当年我们修炼万叶飞花流的时候,可是流失不少神魂之力。
而她,却似乎並没有什么损失。”
“好像阴阳家少司命的职位,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黑眼神中露出淡淡的杀意。
“姐姐————”
白摇了摇头,“若是我们先发现的她,倒还能私下出手,现在她已经被东皇教主关注到,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黑轻轻嘆息了一声,娇美的面容上流露出些许疲惫的色彩。
“曹泽先生————他不能死。”
黑说完这句后,直接快马加鞭离去,引得白微微侧目。
邯郸城內,曹泽和丽姬,在旷修的小院中拼著酒。
旷修头髮凌乱,披头散髮,一边喝,一边心痛道:“我的酒,我的酒啊!”
——
“我就这一点酒啊!天杀的荆軻!”
荆軻叫道:“酒是什么,酒就是王八蛋!用来解愁的!放在那里落灰干球!”
“曹泽兄弟!你说是不是?”
丽姬喝酒文雅的多,不像荆軻和旷修对著罈子吹,她和曹泽一杯接著一杯碰。
曹泽憋著一口气,这次非得找回场子,怎么说,也得把丽姬喝趴下。
他听到荆軻的酒话,有些晕晕道:“啊对对对————”
“古来圣贤都死球,唯有喝酒能留名!”
曹泽大放醉话,把原句模糊掉了。
旷修猛然喝道:“好句!”
他直接把琴架上的古琴拿了起来。
大叫道:“曹泽先生!斗酒不做诗歌不成曲,岂不憾死!”
荆軻闷了一口酒,把罈子砸在案上,“他会做什么酒诗,只会北方有佳人!
“咱们继续喝!”
旷修醉道:“曹泽,你不会做斗酒诗?”
“別让老子瞧不起你!”
曹泽上了头,一脚踏在案上,叫道:“做!必须做!”
他诗兴大发,大声道:“旷修,你听好了,老子今日就让你听听,什么叫最好的斗酒诗!”
旷修使劲拨了一下琴弦。
“你能作诗,我能作曲!”
“咱们高山流水走一遭!”
曹泽把手里的酒罈摔碎,酒水飞溅,院子里酒香四溢,成了酒的世界。
“君不见!”
曹泽放声高歌。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见!”
“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
哗啦啦的琴弦声,变得汪洋恣肆起来。
原本说好的高山流水,在旷修手中,立马变成了滔滔黄河之水,滚滚而来,一浪接一浪。
荆軻长啸一声,“我来打拳!”
他被曹泽的豪放和琴声触动,直接在院中打起了自创的醉拳。
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曹泽拿过丽姬手中的青铜酒杯,对著月牙似的明月,直接饮了一杯。
丽姬醉笑著看著恣意隨性的曹泽,脸蛋通红,显得十分娇憨。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復来!”
曹泽一甩自己身上的钱袋子,数十名金幣,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他现在是怎么爽怎么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旷修呵,荆軻啊,將进酒,杯莫停!”
“钟鼓饌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丽姬痴痴笑著,不愿醒,真的不愿醒————
曹泽喝了一杯,接著又喝了一杯。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曹泽打了个酒嗝,恢復了一点儿清醒,没有再来一句都死球。
“陈王————嗝————噢,陈王还没生呢————到时候生一个再说————”
曹泽嘟囔了一句。
“楚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謔!”
“主人何为言没酒,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將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曹泽坐在地上,靠在旷修的琴案旁,大叫道:“旷修!怎么样!”
旷修已经魔怔,丝毫不心疼自己天天保养的古琴,十指肆意的划拉著琴弦。
錚錚的古琴声,直衝云霄。
昔日楚庄王日夜饮酒,左右皆醉”,沉溺於酒宴,后以不飞则已,一飞冲天”自省。
今有他旷修,还有曹泽,外加荆軻一个添头。
那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正在打醉拳的荆軻,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感悟,在醉酒之中,无意之间,与天地相合,初步掌握天地之力,迈入半步宗师之境。
谁也没察觉,谁也没在意。
晕晕晃晃的丽姬,拽著曹泽上了楼,把他丟在床榻上关了门。
她在醉中地给曹泽脱了衣服。
醉的已经没有什么自制力的曹泽,晃晃地刚想起身,又被迷迷糊糊中的丽姬推倒。
“不许起来!”
丽姬压在了曹泽身上,低声呜咽”的哭著。
曹泽抱著丽姬,打著酒酣直接睡了过去。
胸膛上湿了一片,浑然不觉。
屋外的荆軻抱著酒罈子直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睡了。
而旷修依旧精神振振,心潮澎湃,在高声放歌。
“君不见!”
荆軻醉醺醺的砸了一个酒罈子过去,“鬼叫啥呢!”
“想叫把衣服撕了,去城里叫去!”
旷修一直是一个行动派。
再次被荆軻一忽悠,直接撕了身上的华服。
嗷嗷叫著出了门,在邯郸城內狂奔著,高声放歌《將进酒》。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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