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和云璃联手教导三月七剑术这件事,在怀炎老將军的提议与景元將军的顺水推舟下,算是板上钉钉了。

儘管两位年轻剑士內心各有想法,但面对长辈的决议与贏得宝剑的附加条件,也只能接下这桩有些意外的教学任务。

眾人商议完之后,各自离开,但白欒却留在了神策府没有离开。

前面一直跟著星他们,是为了顺手布局。

那份演员名单、装载在路君身上的定位器、暗戳戳提醒彦卿、给那些公司机甲添不准取人性命的限制……

说到底,这些都不过是能让罗浮减少一些伤亡小帮助罢了,是解决不了真正问题的。

最终能让仙舟度过的难关,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前面或多或少,已经和那位命运的奴隶艾利欧明里暗里交流了那么多次。

如今,白欒差不多已经摸清了,在不触发剧本大规模修正、不导致坏时间线出现的前提下,自己能够干涉的边界在哪里。

像这样,降低背景板里普通民眾或次要角色的伤亡概率。

是为数不多他自己想做,又不会过度影响星的核心命运轨跡,从而招致艾利欧强力干预的事情。

如果再做更多,大规模改变事件的走向……

估计就要触及那条看不见的红线,导致难以预料的坏时间线分支出现了。

话虽这么说,但白欒还是挺想吐槽一句的。

列车只要变个站点,世界就很可能会提前走向终末。

从艾利欧的视角来看,咱们世界的容错率还是太低了。

天知道艾利欧没日没夜看得都是什么样的烂剧本。

不是死路一条,就是走向终末,动不动列车组就全灭了,光听著就感觉头疼和压力山大。

加油吧劳艾,你这一生还真是如履薄冰,相信你能肘贏终末的。

景元看著特意留下来的白欒,双手抱臂,脸上带著一贯的慵懒笑意,开口问道:

“特意留下,是想与我这老朋友敘敘旧,喝杯茶?还是说……终於准备向我揭示那份名单的真正用途了?”

白欒摇了摇头,说道:

“都不是,你也知道,我来仙舟的目的其实就一个,来玩的。

其他的事可能会出於兴趣掺和一下,但一般都不会参与太多。”

“既然都不是。”

景元微微挑眉,做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姿態。

“那就直接说说,你留下所为何事吧。我的精力,还得留著去猜透那份神秘名单的用意呢。”

“你是不是对那份名单有些过於执著了?”

“当然。”

景元坦然承认。

“就像一场至关重要的笔试,一份標准答案就放在触手可及的旁边。我相信,任何一位尚有求知慾的考生,都会忍不住想去看上一眼,试图从中找到解题的关键线索。”

说到这儿,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些遗憾:

“只可惜啊,那位极力眺望的考生,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双『神秘的大手』,將答案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景元边说边看著白欒,似乎在说那双遮住答案的神秘大手就是你的大手。

白欒耸了耸肩。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真的?』

『给我点时间,我来给你座椅通个电』

没有理会系统,白欒对著景元说道:

“不说閒话了,我挺想给仙舟拍一些宣传片的,所以来问问你同不同意。”

“哦?这不是好事吗?”

景元闻言笑了笑:

“罗浮既然召开演武仪典,那自然是希望越热闹越好,於情於理,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不和你提前说一声嘛,欸,宣传片不要钱,管你们要几个人,总不过分吧?”

景元看著白欒,轻笑一声,语气爽快:

“既然白欒先生有意,罗浮自然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全力配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