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內,哭嚎一片。
以大晟皇后娄明懿为首的妃嬪们,环绕著皇帝周检的尸身,哭声悽厉哀绝。
年幼的皇子、公主及诸宗室子弟,亦在人群中嚶嚶啜泣,稚嫩的哭声里饱含著巨大的恐惧与茫然无措的悲伤,將这昔日或许也曾有过欢笑的宫苑,彻底浸染成一片绝望的苦海。
然而,这悽惶的哀音,却在张承道、张逸父子带著一队甲冑森然的亲兵踏入殿门时,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所有的哭泣瞬间噎在喉咙里。
殿內眾人如同受惊的鸟雀,齐刷刷地望向门口那两道如山岳般压迫的身影,眼中儘是难以掩饰的惊恐。
方才还悲声震天的宗室贵胄们,此刻却本能地瑟缩、后退,眼神躲闪,不敢与那胜利者的目光相接,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
张承道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那具停放在殿中的尸体上。
他脸色阴沉如铁,腮帮的肌肉微微抽动,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周检懦弱自绝,打乱他部署的愤怒。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混杂著鄙夷的唏嘘。
张逸紧隨父亲身侧,面容毫无波无澜。
他的视线如同精准的探针,快速扫过殿內每一张惊惶的面孔。
比起那具冰冷的尸体,他更关注的是这些活著的宗室。
他们的价值几何?
潜在的威胁有多大?
如何处置才能最有利於新朝稳定?
周检的死在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唯有如何妥善善后,最大限度的消除影响的念头在脑中飞速运转。
邓志宇按刀侍立在父子身侧,警惕地注视著周围。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皇后娄明懿最先从巨大的惊惶中强自镇定下来。
她从那冰冷的尸身旁缓缓站起,那身华贵却沾著泪痕的衣裙,包裹著她丰腴熟透的身段。
行走间腰肢轻摆,圆润的臀线在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步都带著一种端庄的风韵。
她眼眶红肿,却强撑著最后一点皇后的仪態,走到父子二人跟前,朝著张承道行了一个標准的万福礼。
“民妇娄明懿,见过大王!”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哭后的沙哑,却依旧保持著一种奇特的磁性。
自称“民妇”是识时务的低头,未行跪拜大礼则是她身为前朝皇后最后一点矜持的坚持。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衣裙的领口因动作而微松,隱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隨著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脯在这丝绸下起伏著诱人的轮廓。
一股混合著薰香余烬和少妇气息的馥郁味道,无声地向张逸袭来。
张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位前朝皇后,確实不负盛名。
端庄的仪態下的饱满与丰腴,是岁月和富贵滋养出来的果实。
还是熟透了那种,一看就美味多汁。
极度哀伤下强撑著的镇定,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摧毁其骄傲或攫取其臣服的危险魅力。
这可能就是在端庄和典雅气质装饰下的顶级rq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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