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毕竟不比猪肉,油水少,卖不上价格。

下蛋的老母鸡虽然贵一些,但也不会贵太多。

最重要的是现在农村想要变现有点难,其他人可不是陈卫东,敢去镇上隨意做生意。

“七毛一斤,有点贵了吧?你准备卖给別人多少钱?”

“当然是一块啊,要不然我折腾这一趟干啥?”

徐秀琴嚇了一大跳:“一只鸡四五斤,你一转手就赚一块多?这也太黑了吧,人家能要?”

陈卫东撇撇嘴:“不赚钱这买卖我乾的还有啥意思?江城那边才有养殖场,屠宰好的白条鸡冷冻好了送到千金镇还要卖七毛呢。

咱们七毛一斤收的鸡,杀好拔毛去了內臟就得少半斤,一只鸡也就赚一块钱左右,不算黑了。”

徐秀琴被陈卫东说的这些给绕的有些晕。

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家最后没亏钱就行。

徐秀琴领著陈卫东来到了隔壁的老周家,隔著院门喊著:“周嫂子在家吗?”

“秀琴和卫东来啦,来来来,快进来坐。”

一名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敦实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走出来,连忙打开门让徐秀琴和陈卫东进来。

陈卫东打量了一下老周家的房子,比陈家老宅好一些,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院子角落里还有一个小男孩跟小女孩,穿著打满补丁的衣服在那里切著猪草。

看到陈卫东和徐秀琴来了,还有些羞涩的躲了躲。

老周家日子过的也挺苦。

周家嫂子的老公周长民早年挖水渠伤到了腿成了瘸子,干不了重活。

家里两个姑娘一个儿子,大的嫁到了別的村,日子过的也一般,小的还在上初中。

儿子就更小了,还在上小学呢,所以整个老周家真正的壮劳力竟然就只有周嫂子一个。

陈卫东也是听自己老妈说要买周嫂子家的鸡,这才说要给七毛的。

要不然收个老母鸡,六毛一斤足够了。

“坐就不坐了,是这么个事,我家卫东不是去镇上卖包子么,有人托他在农村收一只老母鸡。

我家那鸡还都是小鸡仔呢,就寻思来问问你们家卖不卖。”

周嫂子一脸惊喜:“卖,当然卖了,这院子里面的鸡你们隨便挑。”

老周家一直就没有太多的来钱渠道,虽然饿不死,但这日子过的也是紧巴巴的。

现在有人要买她家的鸡,她当然乐意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多少钱。

陈卫东挑了一只肥肥的老母鸡,“就这只了,周婶,咱们就按照七毛一斤算怎么样?”

“多少?!七毛?”

周嫂子被这个价格震惊到了。

两斤鸡肉都够买一斤猪肉了,原本她以为四五毛就顶天了。

“卫东,你这可別亏本了,咱这鸡值这价钱吗?”

康平村的人有那种看人赚钱眼气的,也有周嫂子这种实惠人,还生怕陈卫东赔钱。

陈卫东乐呵呵道:“周婶你放心好了,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对了,您家还有白菜和酸菜吗?我也买点。”

有了三轮车,陈卫东每天都有把握卖上千个包子,自己家那点白菜和酸菜可不够用的。

“哎呀,那点破白菜还用得著买?卫东你用多少自己拿就行了。”

人家买自家的鸡出手这么大方,周婶可真不好意思再收陈卫东的白菜钱。

“別別別,我要的数量大,估计都能把你家白菜和酸菜给搬空了,你不要钱那我可不买了。”

听到陈卫东这么说,周婶这才没有推脱,最后按照白菜两分,酸菜三分卖给了陈卫东。

那只老母鸡五斤半,同时陈卫东又买了周婶家五十斤白菜和整整一缸八十斤酸菜。

周婶拿著陈卫东给的七块两毛五,都有点感觉不太真实。

自家一个月才能赚二十块钱,今天就卖了一只鸡和一些不值钱的白菜酸菜就赚了七块多,这对於老周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陈卫东拎著鸡先走了,至於白菜和酸菜也没著急搬回家。

上百斤的东西也用不著折腾,反正两家就在隔壁,他用的时候直接去拿就行了。

陈卫东走后不久周长民就回家了。

看到了桌子上的钱,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周长民嘆息一声。

“外边都说卫东这孩子是个不学好的二流子,但其实这孩子心里面仁义啊。”

周嫂子点了点头:“是啊,还记得年前有县城的人来咱们这收鸡,一斤才给四毛钱,要不是快过年了实在没钱,我可真捨不得卖。”

“我不是说这个。”

周长民摇了摇头:“村里那些人谁见了我都喊周瘸子,连带著那些小兔崽子都喊我周瘸子。

只有卫东,啥时候见了我都喊一声周叔。”

周嫂子心疼的看了一眼丈夫的那条腿,也是紧跟著点头:“陈老三一家都仁义,跟他大哥二哥那一家子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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