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想要高价收山货,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人家沈明昌女婿不出高价时,你往死里压榨自家乡亲。

现在有人出高价了你倒是跟上了,我们还不卖了呢!

虽然陈卫东不可能一次性把他们手里面的山货都给买光,但他们寧肯等著卖给陈卫东都不卖给王海。

最后王海也是没办法了,在陈卫东给出的价格基础上又加了一毛钱,这才收到了山货。

棲山村大部分人虽然都怨恨王海,但也有人不会跟钱过不去。

看到王海加价了,一时心动也就卖了。

不过他们卖给王海的山货都是品相一般般的那种,跟卖给陈卫东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

换成平时这种货色王海都不会收,现在却只能咬著牙捏著鼻子认下。

毕竟国营饭店那边要是缺了货,他这一条稳定的財路都容易断掉。

第二天王海又骑著车,吭哧吭哧的回到镇上,把山货交到了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后院,一名穿中山装,带著眼镜,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正检查著王海带来的山货。

“小王啊,你这批山货质量好像没有之前好啊。”

王海小心翼翼的陪笑:“农村人采的这玩意就是有时候好有时候坏,刘哥您担待一下,反正做熟了都一样吃,那些来吃饭的还能挑剔咱们国营饭店的手艺?”

“顾客不挑,做菜的厨子他挑啊,特別是掌勺的那个方师傅,脾气大著呢。

上次就因为我买的鱼不是活的,就带著人到我办公室闹,我可是给了一条大前门才让他消停下来。”

王海听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咬牙道:“您放心,下次我给您带两条大前门来,保证让那个方师傅不能挑您的理。”

刘哥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採购单和钱递给王海。

“行了,签字吧。”

王海鬆了口气,乾脆利索的签字。

但那採购单上赫然写著:红蘑五块,榛蘑四块,木耳三块五毛。

这价格已经贵的离谱了,甚至比陈卫东的零售价还要贵。

这几十斤山货本来就是赔钱收的,现在还要给刘哥上供两条大前门,王海心都在滴血。

必须要儘快把陈卫东小子给解决,再把山货的价格给压下去。

不然他这条財路就彻底断了!

入夜,镇上大部分地方灯火已息,静悄悄的一片。

这年头县里晚上都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更別说是镇上了。

王海此时却左拐右拐,来到一处民房外边轻轻敲了敲。

房门打开,里面昏暗的灯光略微有些刺目,浓郁的烟味儿扑面而来,都能把人呛一个跟头。

“呦,这不海哥么,来玩两把?”

开门的是一个剃著光头,模样略微有些凶悍的男人。

王海摇摇头:“不玩了,我来找二驴哥。”

“进来吧,二驴哥在里面打麻將呢。”

王海进入屋內,里面有二三十號人,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乌烟瘴气的。

看到王海进来,好多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其实正常来说,王海在镇上这些二流子群体中应该混的不怎么样才对。

他身材矮小瘦弱,长得跟个猴子一样,打起架基本上就是被打的那个。

但是王海却巴结上了国营饭店的採购刘哥,手上有著稳定的財源。

靠著这些钱,他才跟这帮人混在一起,交好这个交好那个,人缘竟然还不错。

推开里面的一扇门,四个光膀子的男人正在里面打麻將。

其中一个有著一米九高的大个,光头疤脸,身上纹著双龙戏珠,一双三角眼显得阴冷凶悍。

看到王海进来,那男人衝著王海招了招手:“小海子来啦,过来打两把?”

王海点头哈腰的走过去,道:“二驴哥,我不是来打麻將的,今天是想要找你帮个忙。”

“啥忙不忙的,別坏了兴致,先打麻將。”

说著,二驴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站起来把王海按在那里。

王海只得苦著脸跟他们一起打麻將。

不过王海一胡,二驴那凶狠的眼神就瞪了过来。

后来王海也不敢胡了,只能被动的给二驴供牌,还故意炸胡了两把。

不到一个小时,他兜里小一百块钱就输的乾乾净净。

“二驴哥,不能玩了,我真没钱了。”

二驴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气,问道:“说吧,让谁欺负了?让我帮啥忙?”

王海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在家里收山货卖给国营饭店么,但现在有个傢伙却抢我生意,上我们村把山货都给收了,我想教训教训他,让他不敢再跟我抢生意。”

“那傢伙也是你们村的?”

“不是,別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