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胖子那里出来,陈卫东又一路骑回客运站那边。

要是顺利的话,今天陈卫东就准备敲定租房子一事。

给了胖子五百块后,陈卫东手里面的现金还有六百多块,足够租房子,买一些卖包子的设备了。

到了客运站那边,陈卫东先把三轮车扔给秦大爷,让他帮忙看一下。

这年头丟车可太正常了,哪怕就算是上锁了都不保险。

客运站对面的房子是一排红砖楼,外墙都是暴露的红砖,只有三层,上面长满了爬山虎。

这栋楼並不是日本楼,年代还要更久远,后期都作为职工家属楼分出去了。

一楼住著的老太太每天早起都去遛弯买菜,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家里,这个时间段陈卫东上门正好。

敲了敲门,门没开,半晌后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且警惕的声音:“谁啊?”

“大娘您好,您应该见过我,我是客运站里面卖包子的,我叫陈卫东。”

这老太太已经退休了,天天都在家里自己做饭,从来都没在陈卫东这里买过包子。

不过陈卫东都来客运站卖包子这么长时间了,天天早上起来都围一圈人,他相信这老太太应该认得他。

果然,老太太认得陈卫东,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这才把门打开。

“是卖包子的小伙子啊,有啥事吗?”

这老太太七十多岁,花白的头髮整齐的盘在脑后,穿著一身乾净的靛蓝色斜襟罩衫,看著也挺精神的。

老太太还以为陈卫东是来借个厕所,或者借点水之类的。

东北人都热情,这点小事她也乐意帮忙。

“不是,我是想跟您商量一下租房子的事情。”

老太太有点懵:“租房子?我这没有房子要租啊。”

“是这样的,您不是有楼上楼下两间房子吗?我想租您楼下的房子开店卖包子,然后您去楼上住,您看怎么样?”

老太太有点犹豫,想了一会,道:“这事情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我先给我儿子打个电话。”

“没问题,有些事情也的確是得跟您儿子商量一下。”

老太太既然有儿子,那租金多少钱,自己需要怎么改造屋子肯定都得让对方儿子也知道。

否则稀里糊涂租了老太太的房子,对方要是事后不满意,那岂不是成了自己欺负老太太?

老太太出了屋,去对面客运站借电话跟在县机械厂上班的儿子联繫,陈卫东也在一旁跟著。

电话接通后,老太太跟那边说了几句,对陈卫东说道:“我儿子说了,房子可以租,但租金你能出多少?”

“八块钱一个月,我直接付一年的。”

这个价格还算是公道,是陈卫东跟赵二虎打听以后给出的价格。

这年头房屋不能买卖,租赁也几乎都是熟人之间才会发生的,通常就是写个简单的合同,找个中间人见证一下就可以了。

因为租房子的少,所以价格並不算太高,普遍也就是六七块钱,陈卫给八块已经算是很合理了。

老太太跟自己儿子说了一下,电话那边又说了几句。

老太太有点为难,犹豫了一下扭头对陈卫东道:“我儿子说了,八块不行,得十块。”

陈卫东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十块也可以,不过我要在面向马路的墙上开一个门出来。

开门的钱我来拿,我要是不租这房子了,你们想恢復,我也负责给你们恢復。”

这个条件对面倒是直接答应了,不过要求付五十块的押金,避免他不租了以后直接跑路不管了。

不过陈卫东也要求租期没到对方想收回自己的房子,那就得赔偿自己三倍的押金。

双方拉扯了两轮,这笔买卖算是谈成了,隨后就是找个中间人做个见证。

现在租房子也没个明確的法律条文,写个简单的合同按个手印也就算是成了。

中间人找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大爷。

秦大爷在这一片还是很有威信的,因为有他在小偷小摸的都不敢往客运站旁边凑。

这老头別看岁数大了,揍几个小混混还是不成问题的。

閒聊中陈卫东也知道了老太太姓张,以前也是县机械厂的,提前退休把编制给了儿子。

自己丈夫则是十多年前就工伤去世了,单位也赔了不少钱,还分了两套房子,现在过的其实挺滋润的。

门卫室里,秦大爷看著两份写好的合同,微微皱眉:“张大妹子,你家这房子租的挺贵啊。”

张老太太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个老实人,也知道这价格贵,所以自己儿子说十块时她才有些为难,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是我儿子说的要十块,小陈也是答应了的。”

陈卫东点了点头:“十块可以,毕竟我要把人家墙都给拆了。”

秦大爷点点头:“那行,小陈以每月十块租张大妹子你家的房子,租一年就是一百二。

押金五十,事后小陈要是没按照你们的要求把房子恢復原样,这押金你们就用来修房子。

同时租期未到你们要是想收回房子,就得赔小陈三倍的押金。

要是没问题就签字按手印吧。”

陈卫东和张老太太都按了手印签了字,陈卫东又给了张老太太十七张大团结。

“张大娘您点点,要是没问题明天我就开始收拾屋子了。”

“没问题,今天晚上我就搬楼上去。”

陈卫东笑著道:“以后咱就是邻居了,张大娘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下来找我。”

等张老太太走后,秦大爷这才轻哼了一声:“你小子让人给坑了,千金镇上的房子都不算贵,哪怕是日本楼那边也才七块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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