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鰲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岳灵珊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屁你就放,吞吞吐吐的如何能当弓帮帮主!”

张金鰲:

深呼吸,缓缓开口:“岳女侠可还记得之前跟老张说的话?”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

放心吧,我日月神教以后不会在天朝发展,当然,前提是別有人来惹我,还有,你答应我的事必须做好。”

张金鰲左看右看都觉得岳灵珊不像是在胡说八道,抱了抱拳道:“岳女侠也尽可放心,老张说过的话定然做到。”

“行了,快走吧你,当上了帮主记得给我日月神教发请帖。”

“呢,不敢。”

送走了张金鰲,岳灵珊先去了一趟日月神教收藏功法秘籍的地方。

又花了两天,让桑三娘带著,把日月神教在黑木崖上的各机构、建筑什么的熟悉了一番。

然后又花半个月,在大叔的帮助下,熟悉了日月神教的教务,也了解了各高层的信息。

至此,一个纯纯的外来户彻底融入了日月神教之中。

接下来,岳灵珊开始大刀阔斧的对日月神教进行调整和改革,这一折腾就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日月神教彻底变了模样,原来的长老堂主被岳灵珊改成了天干、地支。

天干十队负责侦查、暗杀等高技术工作,像是特种部队,要求贵精不贵多。

丁坚任天干十队的统领,黄钟公、丹青生依然在天干十队任队长。

地支十二堂,类似常规部队,负责势力间的攻防,每堂设堂主一名,副堂主四名。

施令威任地支十二堂统领,黑白子和禿笔翁都调到了这边任堂主。

蓝凤凰跟在岳灵珊身边,协助岳灵珊管理教务。

后勤方面也有大规模调整安排,就不一一赘述。

总之在岳灵珊上位后,通过血腥杀和重赏罚、重规矩,让日月神教在一年之后大变了模样,势力有了大步提升。

一年內只后天就多出了二十个,当然,新多出的后天主要来自於原来的天干队,谁让他们跟岳灵珊跟的早得到的奖励多呢。

这使得原魔教中人立功受赏的念头更加强烈,须知境界的提升不仅关係的地位,还关係自己寿命的长短,谁又不想多活一些年不是。

况且教主那里奖励种类繁多,他们立再多功都嫌不够。

“公子,他们招了。”

岳灵珊正在看著这一季度神教的收支情况,蓝凤凰匆匆而来。

如今丁施蓝他们自己其他原天干队的成员依然叫著岳灵珊公子,这是岳灵珊特许的。

她这么做,没人有意见,不是不敢,而是这也算一种约定俗成,原从嘛,肯定是特殊的。

岳灵珊抬起头看向蓝凤凰:“哪家的人?”

“朝廷的,一个东厂,一个锦衣卫。”

昨天两点先天乔装打扮混上了黑木崖,正好撞上在崖边看风景的岳灵珊,然后被岳灵珊轻鬆拿下,交给了蓝凤凰炮製,一天过去,终於审出了结果。

蓝凤凰把审出来的东西说给了岳灵珊。

总结一下,就是皇帝还想让日月神教当狗,可日月神教这一年太过低调,非必要不与外界接触。

朝廷的人不仅接触不到日月神教高层,连日月神教如今是个什么状態都不清楚,更不清楚只闻其名不知其人的公子羽是个什么样的人,是老是少,是胖是瘦,又是什么实力。

於是朝廷便不停的派人过来探查,可以往派来的那些人要么被挡在了黑木崖下,要么上了黑木崖后就被人发现,然后被岳灵珊吸乾打碎,总之没一个能活著回去的。

长时间,多频次的有去无回,朝廷生气了,於是一次性请出了两位宝贝先天出手。

目的有二,公子羽能接触、好接触,那就拉拢,若不能接触、不好接触,那就想办法控制住让其变的好接触。

两位先天上山时信心满满,然而他们完全不知道一年过去岳灵珊的实力膨胀到了什么地步。

其实就连岳灵珊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厉害,这两个先天一招解决。

一个月前她曾问过大叔,大叔只说了一句『给你融合的好东西太多,把你资质提升的太高,距离极限还远的很。』並鄙视她进步速度太慢。

从此她就不再问了,他岳灵珊也是要脸的,只要不问,她就当大叔没鄙视过她。

说回那俩先天,之所以等了一天他们才招,並不是他们骨头有多硬。

而是因为丁一这一年里又研究出了不少毒药,岳灵珊吩咐蓝凤凰只要折腾不傻,折腾不废,就儘量多试些药。

这才等了一天时间。

不得不说,先天还是挺耐折腾的。

“大叔,朝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我想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蓝凤凰出去后,岳灵珊跟丁一说道。

丁一:“想去就去,你现在的实力,小心一些,天下大可去得,而且咱们下一步计划也需要跟朝廷打个招呼。”

听到大叔这话岳灵珊也不再犹豫,先去把那两个先天吸乾打碎,消化完后,当天晚上就悄悄下了黑木崖。

对如今的岳灵珊来说,上下黑木崖已经不用坐吊筐了。

轻飘飘的落下,经过几次轻点崖壁卸力,岳灵珊就落到了崖下。

黑夜中,她脚尖一点便如一道轻烟向北而去。

第三天晚上。

已经亥时三刻,御书房的灯还亮著。

年近五十的皇帝还在翻阅著奏摺。

“护驾!”

忽然一声尖锐的,响彻云霄的大叫从身边响起。

皇帝被惊了一跳,抬起头就看到一道白影从身边一闪而过,而他对面,御书房的门口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年轻人。

但皇帝並没有害怕,因为刚才闪过的那道白影是他的贴身太监一一一个世间少有的先天武者,他相信—

他不相信了他就眨了眨眼的时间,他的贴身太监就已经被那年轻人抓著后脖颈提在手中,四肢套拉著,一动不动如同死狗。

这——

啪嗒。

御笔从手中滑落,皇帝把张开的嘴巴合上,满面威严的看向已经走到御案对面,笑容满面的年轻人。

年轻人手中还提著他的贴身太监。

“阁下何人,来朕的御书房所为何事?”

夜闯御书房还能让皇帝这么说话的,这世上大概只有岳灵珊一个了。

但她並没有开口搭理皇帝,耳朵微动间一把把手中的太监扔到了地上。

一落地,恢復了行动能力的太监一跃而起挡在了皇帝面前,一脸惊惧的看著岳灵珊。

他三十年的先天,自信放到整个天下都少有敌手,就算是曾经的东方不败他也有信心和其斗上一斗,可刚刚他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捏到了手中,就像隨手捏起一只蚂蚁。

他看到了对方出手,对方的动作並不快,可在对方出手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就连反击都不知道该如何出手。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那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后脖颈,然后,对方那霸道到无法形容的真气就直接无视了他的真气,涌入他的经脉,封死了他的丹田,让他动弹不了丝毫,偏偏又没让他的经脉受到丝毫损伤。

他很確定自已在对方面前,就像婴儿面对全副武装的壮汉,根本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对方如果要对皇帝做些什么,这中间有他没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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