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旁边宅子的火灭了。

大半夜被折腾起来灭火的人们鬆了口气的同时,骂骂咧咧的开始检查哪的火还没灭彻底。

叩叩叩大门被敲响了。

木青和夏侯兰就坐在院中,却谁都没动,也没人搭话。

叩叩叩片刻后,门再一次被敲响。

两人还是没有理会,但这次外面有人说话了。

“家里有人吗?”

刚才那老头的声音传了进来,还那么的沉稳。

木青忍住了去看吕梓的衝动,和夏侯兰对视一眼。

人家都开始说话了,明显是不打算就此离开了,还不出声说不定下一步人家就让人撞开门进来了。

夏侯兰点了点头,木青深吸口气道:“什么事情要你在门外一直敲个不停!”

“哎呀,有人便好,有人便好。”

老头仿佛没听出木青语气中的不耐,说道:“老夫刘长生,痴长一把年岁,別人都叫我一声刘太公,方才隔壁著火,贵府一直没有动静,老夫怕有隱火飘了过来,所以带著些儿郎过来看看,可別再出十么乱子了。”

木青:“劳你惦记,我这里我查过了,好好的,你请回。

“你这是什么態度,怎么跟太公说话的!”

“方才隔壁著火你躲在家里不帮忙也就罢了,现在还是这般態度,你的教养波狗吃了吗。”

“你说查过了就是查过了?真要再著了火,你一个外来租户拍拍屁股走了,到霉的是我们这些街坊邻居。

开门,我们要进去看看,我们不相信你!”

“开门!”

“快给我们开门!”

老头还没开口,身旁的人就仿佛被木青的话所激怒,七嘴八舌的討伐木青,甚至有人直接开始哐哐踹门。

院子里木青被气的胸膛起伏脸色涨红,伸手就从身上摸出了两枚飞鏢。

“不行!”

夏侯兰低声说道,同时伸手抓住了木青的衣袖。

现在外面这些踢门的,谩骂的,要么是被迷惑了,要么就是跟风,即便他们故的不对,但他们也不是大恶之人,不至於飞鏢去射他们,万一不小心射死了,那怎么办。

木青瞥了他一眼,胳膊稍一用力,轻易挣脱了如今这个状態的夏侯兰的钳制。

“妇人之仁,任由他们一直踢下去,等门被踢烂,他们一拥而入,是出手杀也们,还是你我等著被迷惑?”

话音落下,她手一扬两枚飞鏢呼啸著从门缝中穿了出去。

“啊~”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门外瞬间炸了锅,但也再没了踢门之人。

“外面的杂碎都给老娘闭嘴!”

木青站起身就是一声大喝,门外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俩被穿了腿的也捂主了自己的嘴巴。

清河县民风淳朴也有淳朴的好处,那就是这里的人大都很识时务,欺软怕硬在他们身上体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大家都不敢说话,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走还是该干什么,只能把目光都看向刘太公。

刘太公心中暗骂一声废物,顿了顿拐杖,朗声道:“主人这就有些过了——”

“你也给老娘闭嘴!”

木青一手叉腰,一手持刀指向前方:“老娘再说一句,老娘这里没有著火,也没有隱火,该滚的都给老娘滚。

再敢在老娘门外逼逼赖赖,信不信老娘把你们剁成臊子餵狗吃!

还有那个不是人得玩意儿,別以为老娘好欺负,真把老娘逼急了,老娘拼命也要告到官府,也要上稟城隍。

另外老娘这里还有佛珠两枚,令牌一柄,想死的你就儘管来!”

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骂他们,他们听懂了,不敢反驳。

但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人的玩意儿是啥?

一时间人们都感觉有些冷,不由的挪动脚步离旁边的人远了些。

“太公,要不,要不我们走吧,这家应该没隱火。”

“对对对,太公我们走吧,要有隱火,这么长时间早著起来了,肯定是没事。”

眾人看著刘太公,你一言我一语,中心意思就一个,快离开这里吧,再待下去不是被射飞鏢,就是被那个不是人得玩意害了,他们怕。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等刘太公说话。

若换成往常,有被飞鏢射伤,甚至射杀的危险在,他们早跑了。

平日里他们怕刘太公,那是刘太公家里儿孙眾多,大有势力。

但也只是怕,没像今天这样,刘太公说一句话他们都觉得有道理,偏偏他们自己还觉得本该如此,丝毫不觉反常。

就连现在是不是马上撤,都想听刘太公说上一句才觉得安心。

刘太公缓缓点了点头,对著关著的门说道:“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若是有什么事还请主人家高喊,我等定来帮忙。”

没等到回应,他又对眾人挥挥手,“都散了吧,回家以后都警醒点,以防再有火起。”

说罢,他拄著拐杖率先离开。

刘太公一走,眾人呼啦一下就做了鸟兽散。

“呼~”

院內,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木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还自称老娘,手心都冒汗了。

她第一时间看向吕梓,只看到吕梓就跟一个普通驴一样在那里吃草。

她这才想起来大王要一直扮成普通驴直到出城的。

於是她又转过头坐了回去,却看到旁边的夏侯兰皱著眉头像在想事。

想到刚才自己的做法,木青有些不好意思,对夏侯兰拱拱手道:“夏侯前辈,刚刚心急说话没过脑子,还请前辈莫要和木青一般见识。

正想著事情的夏侯兰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木姑娘言重了,其实我方才想了想木姑娘所说,才发现木姑娘所说不无道理,我確实有些妇人之仁了,我——”

“郎君呀,你好狠的心啊~”

夏侯兰话还没说完,一道女声就从刚起火的宅子那边响了起来。

说是女声,但更像是用指甲划瓷盘,听的人汗毛直竖。

木青和夏侯兰蹭的跳了起来,循声望去,只见在围墙之上站著一个拄著拐杖的老头,正阴惻惻的看著他们。

木青挥刀直指老头,大声道:“你这该死的鬼东西,难道真想与二人同归於尽不成!”

老头並不理会木青,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夏侯兰,张开嘴,再次发出令人牙磣的声音:“郎君呀,你把妾身最喜爱的一件衣服弄坏了,你要赔妾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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