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桃子
第154章 桃子
“胡言乱语!”
敖恆怒喝一声道:“身为龙王庇佑两岸百姓本就职责所在,且为父受两岸百姓供奉,道行才能精进神速,你再敢胡言休怪为父不客气!”
敖沁也知道父亲不喜欢听这些话,刚刚也只是一时口快,被呵斥一声后便低著头不再言语。
见她不说话,敖恆气也渐渐消了,毕竟这是他最喜欢的女儿,也是他的子嗣中修行天赋最好的。
“说说吧,今天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好好修炼要去江里发疯?”
提起这个,敖沁立刻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急切,哀声道:“父王,女儿送给江郎的令牌被毁了,江郎肯定是出事了。”
“江郎?”
敖恆略一思索,语气再度变的不善:“又是那个练气士?又是令牌被毁?
两百多年前你说令牌被创,料定那练气士出了事。
为了逼我帮你找人,你淹了两岸诸多良田,若不是为父舍了脸皮请出诸多老友为你奔走斡旋你早在当年就被朝廷斩了。
怎么,现在又是令牌被毁了?你又想故技重施?
不怕告诉你,这次你要再像上次那样水淹一县,別说你,为父这颗脑袋都得被砍了去!
那不如为父现在就废了你的道行,省的你祸害全家!”
越说,敖恆的眼神越是凌冽,敖沁本能的缩了缩,马上又开口解释道:“不是的父王,我这次真的没想做什么。
您知道的,那令牌是我逆鳞所炼,令牌被毁之时我魂魄如坠火坑,掀起大浪並非我本意,您难道没发现我掀起一浪后就停手了吗。”
敖恆想想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神色不由缓和了一些。
一直悄悄留意龙王表情的敖沁见状赶忙接著说道:“父王,令牌被毁,定是江郎遇到了巨大危险,您能不能让我带人去找他?”
“不可能!”
敖恆瞬间就黑了脸。
“江郎,江郎,几百年了你是中了他的毒了还是怎滴。
送他功法、宝物、灵药,助他修行入道,就算被带回了龙宫,依然对他念念不忘。
可这混帐东西是怎么对你的?
三百年前令牌送到了他手里,他来找你了吗?
两百多年前,你说令牌被创大闹江岸逼为父去找他,为父派人去找了,也传出找令牌的消息希望听到消息后他们自己过来。
可派去找他的人回来怎么说的你也知道,你们曾经住的地方早就塌了,人去楼空,在青州跟人打听都找不到他半点消息,而且这两百多年他也从来没来找过你。
这些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混帐心里边压根就没你。
他只想从你身上得到功法和资源。
想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他为什么还要来受你这刁蛮脾气。
估计收到令牌后他就改名换姓藏起来了。
至於那令牌,隨手一扔多简单的事,伤了毁了跟他又有什么关係。
现在你还想去找他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敖沁双目无神的喃喃著:“江郎心里全是我,我知道的,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向敖恆说道:“父王你说的不对,如果江郎心中没我,他怎会按约定一直在我们生活的地方等我。
从我回来到您充许我给他送令牌,期间三十多年的时间,他心中若没我如何会在市井之中等待三十年,要知道练气士们是最不耐红尘纷扰的。
所以他心中肯定是有我的。”
敖恆被噎了一下,隨即说道:“如果他真如你说的,对你情深似海,那他三百年都没来找你,原因只剩下了一个。”
“什,什么原因?”敖沁有些不敢听这个原因。
敖恆看了她一眼说道:“原因就是他在接到令牌不久就死了,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的通他为什么不来找你。
至於那令牌谁知道落在了谁手上,毁了就毁了吧,逆鳞流落在外,对你来说终究是巨大隱患。”
“不可能,江郎怎么可能会死,他那么惊才绝艷。
那么多平庸的练气士都能活一千多岁,江郎怎么可能那么早的死掉。”
敖沁疯了一般的叫嚷著,不愿意相信敖恆所说的话。
敖恆就站在那里看著他,眼中满是慈爱。
过了许久,敖沁不再叫嚷,站起身坚定的对敖恆说道:“父王,我还是想出去,我要去找他,即便他死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尸体。”
“不可能!”
慈父瞬间又变成了暴君。
敖恆眼中的慈爱变成了失望,厉声道:“为父刚刚说了那么多,就是不希望你出去,每涉及到姓江的混帐时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应该也清楚。
你说为父现在敢让你出去吗?”
“父王,我保证————”
“你现在保证有用吗?”
敖沁不说话了。
她自己也清楚,若真遇到事关江郎的事,她真的可能会失去理智,到时会做出什么事来那就真说不好了,毕竟在她眼中除江郎外的人跟江里的鱼虾没多大区別,真要发起狂来她可不会去估计江里的鱼虾。
“你在这殿里好好清静一段时间吧。”
敖恆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抬腿向殿外走去。
“父王。”
在敖恆踏出殿门前,敖沁又拦在了他的身前。
敖恆看向面前的女儿,冷冷说道:“別逼为父把你囚在这里。”
“女儿不是要为难父王,女儿可以待在殿里不出去,但女儿想请父王派人去寻一寻江郎。”
看著面前楚楚可怜的女儿,敖恆语气又软了下来,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也不是寻了他一次两次了,要能找到早就找到了,你又何必如此执著。”
“找不到江郎,那找到毁令牌的人也可以,只要找到他定能知道江郎的消息“”
。
龙的逆鳞坚硬无比,但在破碎之后会释放出一种特殊气息沾染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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