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队长很是不解地看向他:“ 白鸽自己震碎的体內经脉和臟腑,不是自杀是什么?”

季尘一片平静地反问道:

“如果一个人喝醉了酒,走夜路时摔进河里淹死了,这算不算自杀?”

冯队长想了想:“严格来说算意外死亡,但本质上是这个人醉酒引发的失足落水,说是自杀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季尘又问:“那如果这个人是被人强行灌醉的呢?”

冯队长低头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一个人是被强行灌醉才导致的失足落水,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虽然灌酒的人没有直接行凶杀人,但是已经构成了过失致人死亡,甚至不排除故意杀人的可能性。

“可是你举的这个例子和白鸽的死又有什么关係?白鸽死前没有饮酒,而且以他的境界,也不可能轻易被醉倒……”

“我可没说他喝了酒。”

“那你的意思是?”

季尘隔著书桌,看向那张白鸽死前坐过的木椅,若有所思道:

“如果,他当时受到了什么人的威胁或是蛊惑呢?”

“绝不可能!”冯队长一口否定道,“当时房间里只有白鸽一个人,而且事发时禁军的吴军少校就在窗外的树上盯著,虽然隔著窗帘,但是也能看见书房里白鸽的影子。

正是因为白鸽是坐在椅子上自杀的,单从影子的状態看不出什么蹊蹺,所以吴军少校才没有察觉到异样。直到白太太来给他送水果,才发现白鸽已经气断身亡了。”

“这样吗?”

季尘走到窗户边,朝外面看去,別墅的院墙外果然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

他隨手拍了张照片,然后发给吴军,让他標註出昨晚监视白鸽时所待的具体位置。

隨后,季尘从窗口飞身一跃,稳稳落在梧桐树的一截树干上。

书房里的冯队长则是配合的拉上窗帘,模仿白鸽自杀时的样子,坐上了那张书桌后的木椅。

排除掉白天光线的影响,从季尘的视角看去,的確能將窗帘后的人影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只是抬一下手,扭一下脖子这种小动作,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吴军信誓旦旦地保证他昨晚没发现任何异常,白鸽进入书房后就一直坐在书桌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问题,这期间没有其他人进入过书房。

季尘经过情景模擬后,不禁產生了自我怀疑。

难道他的思路错了?

白鸽的的確確是自杀的,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胁迫?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半掩著的书房门上,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隨之產生。

如果当时房门也是像这样半掩著的,那就不能排除有人中途进过书房的可能性!

从树上的视角看去,只能看见房门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则是一片盲区。

刚好,这栋別墅里有一个人能完美地避开吴军的视线,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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