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她哥的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何雨水在心痛之余,又有些庆幸。

幸好分家了。

不然,以她哥所做出来的种种天怒人怨的事,都足以连累到她,甚至毁掉她。

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目光一转,看向了別处。

此时,暴揍了傻柱一顿的南易,出了气,也停了下来。

看著越来越激愤的群眾,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內心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安。

曾经,他经歷过这样的场面,被gm群眾围著批斗,他不得不一次次卑躬屈膝的认错,做检討。

因为,他是资本家的子弟。

他也是所有人眼中的异类。

他担忧的在人群中寻找,终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目光接触,张军微微的皱了皱眉。

南易这是害怕了?

他瞟了一眼,群情汹涌的群眾,上前將南易拉了起来。

“別打了。”

接著一眨不眨的看著南易。

南易用只能让张军听的到的声音说道。

“我怕傻柱狗急跳墙,拿著我的成分说事,会连累到吴红梅。”

张军恍然,不动声色的看向了雪地上的傻柱,眼神凌厉。

南易的担心不无道理。

如果傻柱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了南易的家庭成分,並且有意识的挑拨,保准风向会反转,甚至极有可能会演变成批判南易的批斗大会。

南易倒是不要紧,可是这样一来,肯定会连累到吴红梅。

跟资本家的子弟相亲,这不就是立场不坚定,追求资產阶级生活方式,贪图享乐的资產阶级情调的典型代表吗?

她和南易成了倒还好,要是没成,就害了她一辈子。

这並不是危言耸听。

这个年代,人民群眾对资本家和他们的子弟,没有任何好感,非但没有好感,反而是带著一种仇视。

在人民群眾的心中,资本家和他们的后代,就是剥削和迫害劳动人民的罪人。

属於打倒后,还要踏上一只脚,让他们永世不能翻身的坏分子。

这並没有错。

资本家和劳动人民之间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存在的,而是长期以来形成的。

张军虽然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这是阶级立场问题。

他皱了皱眉,再次看向傻柱,心中已有了计较。

不得不说,傻柱还真能扛揍。

被南易暴打了一顿,竟然还挣扎著想站起来。

终於,一次两次,傻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呸。”

他吐出一口血沫,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恶狠狠的看了南易一眼,然后看著激愤的围观群眾,大声说道。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姑娘好,不忍心看著她被人给欺骗了。”

“跟她相亲的人叫南易,他是……”

骤然间,南易的脸色变得苍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