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腰间別著手銬和警棍,背上背著步枪,透著一股子的威慑力。

对於违规的犯人,罚站、罚抄《劳改条例》、抽几警棍都不叫事,关禁闭还算是轻的,再严重一点,就会送到惩戒队去,除了干更重的活,还会被加刑,甚至是公开批判。

“是,我知道了。”

贾张氏心中一紧,赶紧说了一声。

然后,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秦淮茹,骂傻柱,骂张军……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划破了清河农场。

贾张氏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动作麻利的穿好穿著洗的发白,打著补丁的蓝色粗布囚服,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通铺对面,靠墙站好,跟著队列走出了土坯房。

土坯房前,站著两名看守。

神情冷峻的缓缓扫了一眼。

“现在开始点名。”

“1號。”

“到。”

“2號。”

“到。”

……

点名是每天的必修课,一天四次点名,分別是清晨出工, 中午吃饭,傍晚收工和睡前。

少一个人,都要全农场搜寻。

贾张氏可不敢大意,回答时必须声音洪亮,含糊不清就要重答,再答不清楚,就要被罚站。

这大冷天的罚站,是一种煎熬,可以將人冻僵。

清点完毕后,犯人们就在露天的灶台前领早饭。

这些,对於贾张氏来说,都是熟门熟路了。

在农场改造,就是要守规矩,不然有的苦头吃。

每天吃饭的时间,也是贾张氏最渴望的时候。

一是干了一天活,天知道有多饿,二是,相对於繁重的劳动来说,吃饭的时候是最轻鬆的。

早饭一般是多半碗玉米糊糊,上面飘著几粒咸菜丁。

玉米糊糊刚盛出来还冒著热气,贾张氏可不敢耽搁,双手捧著粗瓷碗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別说有多烫,气温零下,还没喝几口就凉了,顺著喉咙往下咽,冻得胸口发紧。

吃饭也得赶紧。

喝完玉米糊糊后,还要將碗筷要在浑浊的河水里涮洗两下,统一归拢到木筐里。

一切非常有序。

贾张氏麻溜的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喘气,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

该出工了。

贾张氏机械似的扛著锄头,跟著大部队,沿著土路走向田间。

入冬以后,清河农场的田野被冻得硬邦邦的,寒风刺骨,风颳在脸上像刀子。

贾张氏又没有棉衣,浑身冻的直打颤,心里再次將秦淮茹和她儿子骂了七八百遍。

“这两个白眼狼,白心疼他们了,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可是一想到,她被判了两年零六个月,就欲哭无泪。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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