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馥生话中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他们要的並不是钱,而是易中海的態度,易中海的低头。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哪能不明白田馥生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们要的就是不能低头,不能服软,否则他们两个无儿无女的人还不被欺负死。

田馥生说完之后就又看向了何雨柱说道:“你的意思呢?”

何雨柱哪知道该怎么办,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咬了咬牙,看著田馥生说道:“师父,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了。”

“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师傅,这一千七咱们也不要了,我只要他们一个保证,不要再管我的事,不要再替我做主,不要再拿长辈来压我,我真的很烦他们说的那些话,可是我脑子笨,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所以我想用这些钱来买个清净,您看行吗?”

何雨柱的话又引来了一阵譁然,院里人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连三千块钱都不要。

田馥生笑著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真是天生做厨子的料,把钱看的不是很重,很好!不过你的钱可以不要,但是气儿得出了,我看还是废了他这双手,看他以后拿什么来压你。”

说著田馥生就举起了木棍,要废了易中海的双手。

聋老太太看到田馥生的举动也慌了,连忙对田馥生说道:“住手!柱子的要求我们答应了,三千块钱我们现在就给,你们的事情就此揭过,否则別怪我老太太心狠。秀芝扶我回去拿钱。”

聋老太太这话就是在警告田馥生了,钱我们照给,事儿我们答应,你要是敢废了易中海的手,让我老太婆没人照顾,那就別怪我鱼死网破了。

聋老太太的警告,田馥生还不得不重视,毕竟人家已经低头了,要是再把事情做绝,那可就真的要打生打死了。

杨楚也听懂了聋老太太话中的意思,不过也不在意,田馥生的人脉广,不惧聋老太太是肯定的,可是他满门忠烈也不是假的。

只不过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聋老太太以前的身份了,一个深闺妇人,竟然有这么广的人脉。

杨楚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老太太是什么身份的时候,杨楚看著阎埠贵说道:“阎老师!事情你也全看到了,写个文书吧!免得有些人在拿以前的事儿来做文章。等写完了,让柱子哥给你五毛钱。”

阎埠贵听到给钱,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明白杨楚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就让阎埠贵去写了。

就在阎埠贵写文书的时候,谭秀芝抱著钱来到了中院。

聋老太太怕继续丟人,也就没有再来中院。

可是杨楚却知道聋老太太的难缠,於是就看著谭秀芝说道:“劳烦你把老太太请出来吧!有些事儿咱们还是立个文书为好。”

谭秀芝也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要是现在再把老太太给请出来,那聋老太太的脸上可就有些难看了。

“小楚啊!没必要让老太太再出来了吧!”

杨楚看到阎埠贵已经写好了两份文书,就把两份文书拿了过来递给谭秀芝说道:“老太太不出来也可以,让老太太在文书上籤个字,按个手印也行。”

谭秀芝看著两份文书,嘆了口气,接过两份文书之后就又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看完两份文书之后生气的直拍桌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是信不过我老太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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