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正的血月禁术
突然武天的身体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劲的能量,灵力外形化成一个巨大且扭曲的邪性獾面相,在场的人都在震惊武天竟然能硬抗王越泽的乾坤血月扇,而陈经看到这狗獾的面相时,心里是真真切切惊了一下。
武天狂笑道:“你这血月是假的吧!恰好我也会,让你看看真正的血月吧!”
他身后的灵气疯狂流出,就像瀑布一样开始蔓延,直接將竞技场內和竞技场外的参赛队员全部都覆盖了,突然腥红的灵气形成结界,结界內一轮更高的血月出现了,直接震碎了王越泽乾坤血月!
结界內,一股股灵气就像一根根触手快速地攻向每一位参赛者,无论参赛者如何躲避,在结界內,自己的实力被限制,动作也变得迟缓,根本经受不住灵气的快速攻击,很快八位参赛者全部被类似触手的灵气锁住,此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疯狂吸吮著灵气!
武天悬於那轮妖异血月之下,周身血气翻涌,猩红的光芒映照著他扭曲而狰狞的面容。他正欲催动掌心那凝聚了无边毁灭之力的血色光点,將下方八名动弹不得的对手彻底碾为齏粉,以泄心头之恨,更欲藉此立威,震慑全场!
武天掌心那凝聚了恐怖威能的血色光点,更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拂过,“啵”的一声轻响,便如梦幻泡影般消散於无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场上局势,瞬间逆转!
武天身形猛地一颤,悬浮在半空的身躯竟有些不稳。他脸上那狂傲不可一世的狞笑彻底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他已经深度感觉这里的高手应该是参与此处的斗爭!
当时极度自负的武天已经没有刚才的狂妄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暴怒!他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如两道淬毒的利箭,死死钉向攻向自己的地方,发现端坐於蒲团之上,身著洗得发白、打著补丁的粗布儒者。
儒者面容清癯,即使是清秀的脸庞似乎也记载著无尽岁月。他眼皮微抬,那双眸子深邃如古潭,平静无波,仿佛看透了世间万象,又蕴含著难以言喻的智慧与悲悯。他缓缓收回方才点出的、指尖还残留著一丝淡金光的手指,重新双手合十於胸前,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草堂大师父!”参赛者王越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早已不问世事、只於草堂深处只愿意对弈的大师父,竟会在此时出手!而且,对方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竟能如此轻易地破去他引以为傲、几乎耗尽心血才施展出的“血月降临”!
“哼!我第一次见过裁判也要过问此事,我可不可以理解你也要来管这閒事?”武天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內心的惊涛骇浪,厉声喝道,试图以声势压人,“此乃比武较技,生死有命。你身为前辈高人,竟要插手小辈之爭,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草堂大师父並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看著武天,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周身翻涌的血气,直视其灵魂深处。老僧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武施主此言差矣。比武较技,旨在切磋印证,点到为止。我见你方才所用功法,煞气冲天,已非正道,更欲行赶尽杀绝之事,戾气之重,恐伤天和,亦有违我辈武者切磋之本意。老衲不忍见英才陨落,更不愿见此地沦为修罗杀场,故而出言制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擂台上惊魂未定的八人,尤其在面色惨白、嘴角溢血、玉骨扇光芒黯淡的王越泽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隨即又看向武天:“武天你既然拥有双魂体质,本可有一番作为,为何要行此歹毒之事!这『血月』之力,霸道绝伦,更似以邪法强催,根基不稳,戾气反噬己身。若再强行催谷,恐非但不能克敌,反会先伤自身根本,墮入魔道,万劫不復。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收手吧,孩子!”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似暮鼓晨钟,敲在眾人心头。王越泽闻言,心中剧震,看向武天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他之前就隱隱感觉武天的力量提升得太过诡异迅猛,如今听大师父点破,更是印证了心中猜想。
武天被草堂大师父一语道破自己的幕后实力,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他感觉自己的秘密仿佛被对方一眼看穿,那平静的目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心中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怨毒与疯狂,岂是几句佛偈就能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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