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光线昏暗,黄衣僧人脸上带笑。

他看著靠墙喘息的岳明,又扫了一眼地上昏死的明悟和远处的尸体,摇了摇头,语气懒散地调侃:

“嘖嘖,要说起来,你们炉峰寺的和尚,果然最擅长內斗。对自己人动手,真是一把好手,从来不留情面。”

岳明胸口还火辣辣地疼,一时间说不出话,

黄衣僧人没等他开口反驳,目光打量著他,继续说:

“不过嘛……小子,你倒真有点意思。你这面容倒是颇为適合修炼我门欢喜禪,根骨也好,真气不算强但很纯,是块材料。留在炉峰寺有什么前途?不如隨我去金沙寺?”

他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带著鉤子,挠得岳明耳朵发痒。

岳明本就疲惫,听得恍惚了一下。

是啊……

炉峰寺……那里到底有什么好?

种种压抑和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金沙寺?听上去似乎……也不错?

一个“好”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就在他心神鬆懈、嘴唇微张的那一剎那,岳明猛地一个激灵,把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后背顿时惊出一层冷汗,

这和尚说的话,居然能在无形中扰动別人的心智。

他定下神,“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但我毕竟是炉峰寺的弟子,並没有改换门庭的打算。”

黄衣僧人见他挣扎后恢復清明,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也不勉强,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无妨。看来是缘分还没到罢了。”

他慢悠悠从僧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枚小令牌,暖玉雕成,形如莲苞,触手温润,上面刻著精细图案,中间有个“欢”字。

“小傢伙,你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他把玉牌拋给岳明,“以后要是在北方待不下去,或者遇上什么麻烦,可以来南边走走。拿著这个,隨便找家妙音坊,自会有人接应。”

说完,他也不等岳明回话,袖袍一拂,便如流云般退入巷外夜色,眨眼不见了。

岳明握著手中那枚奇异玉牌,望著空无一人的巷口,愣神了好一会儿。

“真是个怪人……”

虽然想不通,这个金沙寺的和尚为什么会出手帮自己,但现在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他定了定神,目光重新投向还躺在地上的明悟和远处那具尸体,

眼下最要紧的,是得先把这麻烦场面收拾乾净。

巷口重新安静下来,岳明喘匀了气,胸口那股剧痛也稍微缓和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昏死过去的年轻和尚明悟身上,一股火气猛地就冒了上来,

要不是自己还有点压箱底的保命手段,这会儿躺在那冰凉地上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他先俯下身,在那黑衣老者的尸体上仔细摸索了一番。

可摸来摸去,除了粗糙的衣料和乾瘪的肌肉之外,竟然什么也没有。

岳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心情更加不爽。

他又走到明悟身旁,同样搜了一遍,可结果没什么两样,除了另外三枚黑菩提之外,再没別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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