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人力气都被激发出来了,还不知道收著点,路放的胳膊被孔顺钳子一样的手牢牢箍著,就被带著往舞台上去。
台上的醉汉们也一个个递上各自的“武器”,纷纷说:
“好!鼓槌给你!”
“玩贝斯不?”
“你坐哪里?我给你把电子琴搬过来?”
最后还是罗彬道:“玩这些干什么?路放这形象、这唱功,那必须是当主唱的料啊!来来来,话筒给你,让我们这群老傢伙开开眼!”
他这会儿哪还有半分形象?头上被摩丝定了型的头髮也乱了,酒意上涌,脸色有些涨红,又出了满头的汗,眼神迷离,一边说话一边晃悠,手里的话筒摆了摆去,都放不到路放手里。
“好好好!唱歌!”
“唱歌对!路放你唱,我们听!”
“来点不一样的,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
其他人都纷纷起鬨,围著路放你一言我一语。
难闻的酒气几欲让人透不过气来,路放不爽道:“行行行,我唱行了吧,你们都先下去坐著,別在这儿干扰我。”
“好,下台。”
“都下来。”
几个人勾肩搭背地下去,还在孔顺的指挥下排排坐坐好了。
“坐,都坐好,好好听,好好学!”
孔顺下达了一句命令,然后也跟著坐下。
几个人都摇摇晃晃,坐也坐不稳了,可还是努力安静地坐著,就跟要听课似的。
醉鬼听课,恐怖如斯。
路放脑海里莫名的闪过这么八个字。
他不由失笑,也放开了,拉了个凳子在话筒前面一放,抱起吉他往凳子上面一坐,说:“我开唱了啊,你们听好。”
几个醉鬼又连连点头,催促道:“別废话,你快唱。”
路放一拨吉他,就直接唱了起来:“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
眾人一愣,杜庄道:“好傢伙,还真来一首没听过的啊!”
孔顺道:“这傢伙怎么总是这样,张嘴就能唱?!”
旁边申宇飞喝懵了,迷迷瞪瞪地说:“你这话说的有问题。不张嘴唱还张屁股唱啊?”
“滚!你才张屁股唱!”
孔顺瞪了申宇飞一眼,因为喝了酒,一双眼睛瞪得格外大。
几个人一时都笑了起来。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我,挥挥洒洒,將自然看通透……”
几个人一边撒著酒疯一边听著歌,一个个腿都还不知不觉抖了起来。
而舞台上的路放哪还去管他们,只觉自己仿佛已经回到了昔年的ktv里,没有喝酒,胜似喝了酒,回忆著往昔继续唱:
“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你远眺的天空,掛更多的彩虹,我会紧紧的,將你豪情放在心头,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
台下几个人的腿越抖越统一,越抖越整齐,孔顺还说:“这歌给劲儿,听著爽。就是越听越感觉不是滋味,想再喝点酒。”
而罗彬直愣愣地盯著路放听著歌,张了张嘴却说不上话,或者说又不想说话,怕打扰了在尽情发挥的路放。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伤心也~是带著微笑的眼泪,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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