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鼠被飢饿激发出原始的狂暴,它们尖叫著,四处乱窜,甚至疯狂地往战象的鼻孔嘴巴以及身体下方钻去。战象本就因麻沸散而腿脚无力,此刻又突遭这等密集而令人作呕的攻击,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它们庞大的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蹬,长鼻胡乱甩动,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无意间踩踏了更多的南蛮士兵,甚至有一头战象在混乱中,一屁股压死了身旁一头同样受惊的雄狮。

南蛮军阵型大乱,先锋部队在战象的践踏和老鼠的骚扰下,已是溃不成军。

当最后一头战象的前腿卡在竹刺丛中,她清冷的眼眸里终於掠过一丝涟漪,她將望远镜递给身后亲兵,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投石器准备第二轮!目標 —— 陷阱內的战象!”

城墙上的十架投石器刚歇下轰鸣,又被士兵们推著转向。这一次填入投掷槽的麻袋格外沉,麻袋缝隙里不时透出细碎的嗡嗡声。隨著岳將军一声令下,弦索崩断的脆响刺破战场的嘈杂,五只麻袋在空中划出拋物线,精准地砸向陷在泥坑里的战象。

麻袋撞在象背铁甲上的瞬间裂开,黄黑相间的马蜂如炸开的烟尘一样腾起。战象宽厚的耳廓、褶皱的皮肤,甚至湿润的鼻孔都成了攻击目標。

数只马蜂钻进战象的左耳,尖锐的蛰痛让它猛地甩头,象牙撞在旁边的同伴身上,两头巨兽顿时缠作一团。更多马蜂顺著象鼻钻进喉咙,战象疯狂地用长鼻抽打脖颈,却只引得蜂群更加狂暴,黑压压的蜂团裹著嗡鸣。

“嗬 —— 嗬 ——” 战象的喘息声越来越急,麻沸散本就让它四肢发软,此刻被马蜂蛰得浑身抽搐,竟不管不顾地往前猛衝。

前腿还陷在陷阱里的皮肉被硬生生撕裂,带起一串血珠,它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三条腿踉蹌著往南蛮军阵里撞去。沿途的南蛮士兵被它像扫螻蚁般掀飞,有人被象牙挑穿胸膛,有人被巨蹄踩成肉泥,惨叫声混著马蜂的嗡鸣,织成一张恐怖的网。

马蜂的嗡鸣成了催命符。那些原本还在与鼠群周旋的战象,此刻彻底崩溃。它们忘了陷阱的深浅,忘了麻沸散的麻痹,只顾著逃离这片蜂群肆虐的地狱。

有的三条腿蹦跳著往回跑,断肢在地上拖出红痕;有的乾脆侧翻在地,用沉重的身躯碾压蜂群,却被更多马蜂钻进眼窝;

士兵们既要躲避发狂的战象,又要提防无处不在的马蜂,有人举著盾牌往同伴身后钻,有人乾脆趴在地上装死,却被慌不择路的战象踩断了脊樑。

拓跋苍在后方看得目眥欲裂,他挥舞著战刀嘶吼:“稳住!砍倒那些疯象!” 可他的命令被战象的悲鸣、马蜂的嗡鸣和士兵的惨叫彻底淹没,连身边的亲卫都在往后退缩。

拓跋苍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术,就在南蛮军试图重新组织阵型,安抚受惊的战象时,慕容馨抓住时机,猛地拔出腰间信號弹,向天空射去。

一道璀璨的流光划破天际紧接著南城那紧闭的城门轰然洞开!岳將军早已蓄势待发,他一马当先,带领著数万东宇將士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杀而出,直扑乱作一团的南蛮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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